趙安蘭沒料到父親會不替連家考慮,當下也急了。
“不會吧,是不是父親擔心皇上以為他站隊,生怕惹了父皇不悅才沒有表態(tài)。我是他的女兒,王爺你又是趙家的女婿,他豈會不幫著您呢。”
慕容澈聽到不由冷笑:“趙安蘭,你記性是不是不好。你姐姐趙輕丹也是趙家的女兒,我若是出了事,他可還有個女婿呢。今日他不跪,難道不是表明他心向著那位女婿。怎么,覺得如今連家失勢了,他想倒戈不成!”
趙安蘭被他數(shù)落得一陣難堪,忍不住抹了抹眼淚。
“我爹不會的,我才是他最疼愛的女兒。她趙輕丹算是個什么東西,不過是個小妾生的雜碎,憑什么跟我比,我娘可是郡主!”
“郡主又如何,你在這里說戚夫人是小妾,偏人家是原本的趙夫人,幾十年的夫妻了,你娘那位郡主才是半路橫插了一腳的。你爹近來對你什么態(tài)度,對你姐姐又是什么態(tài)度,你自己掂量!”
這話氣得趙安蘭大哭不止。
慕容澈被她哭得心煩意亂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:“行了,有這個時間在本王跟前撒潑,不如想想辦法治一治宸王。你去,將你姐姐私下約出來?!?/p>
趙安蘭擦干眼淚:“約她干什么!”
“哼,慕容霽不是如今很看重她嗎,若是他的好王妃沒了影子,我看他會不會著急去找人,還有那個閑工夫跪在宮門口請命?”
聽了慕容澈的話,趙安蘭連忙起身去收拾一番,算計著怎么將人請出來。
趙安蘭一走,慕容澈又叫了近侍過來:“沈側(cè)妃那里有沒有消息?”
侍從搖頭:“一直沒動靜,人沒來,也沒音信。”
慕容澈蹙起眉頭:“往宸王府帶個口信,讓沈月秋想辦法攪和一番。哪怕她失蹤幾天,或者將那貓兒藏起來,怎么都行,務必要折騰得慕容霽沒力氣再鬧下去。”
侍從得令離開,想辦法在宸王府邊上轉(zhuǎn)了幾圈,卻是半個熟人的影子都見不到。
他心下覺得奇怪,吹了聲口哨叫來馴服的鳥,到落香閣的院子里飛了一圈。
落香閣外,趙輕丹朝著天空瞇了瞇眼睛,緩緩抬起手臂。
原本該進入落香閣的鳥兒騰空撲打了幾下翅膀,直挺挺地轉(zhuǎn)了個玩兒,落在了趙輕丹的手臂上。
阿楚瞪大了眼睛看到這一幕,梅香則是見怪不怪了。
“王妃還會訓鳥啊?!?/p>
趙輕丹慵懶地嗯了一聲,手指戳了戳鳥喙:“學過,簡單的很?!?/p>
說完,她像是對話一樣問這小東西:“干嘛來了?”
鳥兒嘰嘰喳喳地叫了幾聲,趙輕丹若有所思,吩咐人筆墨伺候。
很快,她提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:“何事,禁足中?!?/p>
梅香看了眼字跡:“這是誰的字?”
趙輕丹沉默地朝落香閣方向揚了揚下巴,梅香了然。
將字條綁在鳥腿上,鳥兒出去兜了一圈,原路返回。
這回紙張已經(jīng)換過了,多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:“滋事、失蹤”。
趙輕丹輕蔑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