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今天跟你說了好幾次話?!?/p>
送走了來使,眾人坐在攬月樓里守歲。
趁著四下無人,慕容霽有些吃味地開口。
趙輕丹瞪圓了眼睛:“?。坎贿^就是兩句話,這也值得你特意說?”
“你不懂,他從來到安盛之后,本王就沒聽到他說過什么。若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什么啞巴。偏偏他唯二兩次的開口,都是在問你?!?/p>
慕容霽說完還剜了她一眼:“而且,你今天也有些神思游離,似乎總朝著對面望過去,不會跟誰對上眼了吧?!?/p>
趙輕丹聽出他言語里的怨念,噗嗤一笑:“我求求你了,靠譜點吧。人家就是個毀了容的,哪比得上王爺你傾城絕色啊。我是腦子不好了去注意旁人?!?/p>
他面色稍霽,卻仍有不滿:“總之,那個人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。等你彈了琴就開始頻頻招惹你,說不準(zhǔn)動了什么歪念頭。也怪你過分迷人了,以后不準(zhǔn)在公眾場合這般出風(fēng)頭了,只能藏起來,回家給本王一個人看。”
她哭笑不得:“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啊?!?/p>
慕容霽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美而不自知,罪加一等?!?/p>
說完,將人緊緊地?fù)нM(jìn)了懷里:“困不困?”
若不是要守歲,這會兒就該就寢了。
趙輕丹搖了搖頭,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:“有你陪著說說話,不覺得困?!?/p>
“一會兒宮里還要放煙花呢,從這里就能看見。”
攬月樓虛高百尺,伸手仿佛就能摘下星辰。
這里也是宮里看得到最多風(fēng)景的地方。
兩人并肩而立,天空中忽然砰地一聲,綻放出紅藍(lán)相交的煙火。
原本幽靜的夜幕一下子被點燃,繽彩焰火,絢麗而動人。
煙花之下,映出他們明亮精致的面龐。
趙輕丹看著慕容霽,他那雙漆黑深沉的眼眸里繁星點點,美得不可方物。
她不自覺地伸出手指,摸了摸他的眼角。
慕容霽垂眉看著她:“怎么了?”
趙輕丹抿嘴一笑:“真好,這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過除夕?!?/p>
他心頭一暖“往后還會有很多年,年年歲歲,生生世世,你我永不分離?!?/p>
他跟她十指緊扣,吻了吻她的發(fā)頂。
驛站中,李默手中拿著一張紙,看了好一會兒。
劉大人見他已經(jīng)捏著那方子許久,忍不住問:“少爺,可有不妥的地方?”
“沒什么不妥的。只是這位宸王妃的字,嘖,可真是丑?!?/p>
劉大人也笑了下:“雖是如此,沒想到身為王妃她的醫(yī)術(shù)竟十分高明。方才按照這方子煎了藥服下,臣已經(jīng)好多了?!?/p>
“醫(yī)術(shù)好,琴藝高絕,舉手投足更顯得矜貴端莊。娶了這樣的女人,那宸王倒是好福氣的。”
聽到李默這么說,底下人有些惶惶的。
誰不知道,論起醫(yī)術(shù)跟琴技,誰比得過曾經(jīng)的皇后娘娘。
只是皇后早就香消玉損,今日還被那個唐突的五王妃突然提起,他們當(dāng)時心都要怕的跳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