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曼欣不怕黑,但還是貼近了慕容潯一些。
“我怕的是夜里這里會冷,身邊又沒有火爐,還沒有被子,您會不會受不住再生病了?!?/p>
慕容潯忽然想到了什么,輕輕笑了起來:“誰說沒有火爐?”
“嗯,有嗎,在哪里?”
慕容潯看向她,忽然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:“就是你啊,有你在,我應(yīng)該不會怕冷?!?/p>
原來公子居然將她當(dāng)成小火爐了呀!
許曼欣有些羞,又有些想笑。
她索性徹底放下矜持,越發(fā)將慕容潯給摟緊了,連呼吸都貼在他的皮膚上。
“那好,今夜我再做一次公子的火爐,就這么抱著公子不撒手,您可不準(zhǔn)嫌棄我。”
慕容潯發(fā)現(xiàn),許曼欣實在是一個可愛得緊的人。
一旦跟她真的相處下來,就會發(fā)現(xiàn)她的性格和表面看上去大相徑庭。
許曼欣表面上看上去冷冷清清的,是格外安靜的人。
可是一旦相處久了,又會覺得她很黏人,還喜歡撒嬌。
如果一定要把她比喻成某種小動物的話,她應(yīng)該是一只外表高冷,內(nèi)里嬌柔的小貓。
等徹底入了夜,整個洞穴里又冷又濕。
慕容潯的確感覺到很不舒服,許曼欣則隨時觀察著他的反應(yīng)。
她摸到慕容潯的手涼得厲害,便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袖子里。
如今唯一能遮蔽的就是地上的干草,偏偏它們尤為松散,無法成型。
許曼欣想了想,將之前的麻繩給拿了過來。
她將干草覆蓋在慕容潯的身上,然后輕輕地繞了一圈。
“公子,不然您就先委屈一下,這樣被包裹著就沒那么冷了?!?/p>
盡管許曼欣說自己體熱,可在現(xiàn)在的環(huán)境中,她也好不到哪去。
慕容潯索性伸出手,將她攬到了自己的懷里。
“不然這樣吧,我們一起埋進干草里,將繩子簡單環(huán)一圈,這樣都會暖和一些?!?/p>
如此一來,兩人簡直密不可分。
許曼欣不由想到當(dāng)時她讓慕容潯將自己給捆起來,現(xiàn)在卻是他們倆一起被捆起來了。
她有點想笑,又止不住的迷戀,整個人鉆在慕容潯的懷抱里。
這一夜他們睡得并不踏實,等天蒙蒙亮的時候,慕容潯就先一步醒了。
他垂眸看向懷中之人,許曼欣的面龐在洞中微弱的晨光中,顯得純良無害。
大概是累到了極點,所以她發(fā)出微弱的鼾聲,像是對外界毫無知覺的小豬幼崽。
慕容潯忽然玩心大起,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許曼欣不由咂了咂嘴,綿長地哼了兩下,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。
“公子,您在做什么?”
見慕容潯捏住自己的鼻子,許曼欣無辜地看著他。
慕容潯這才有些不舍的收回手:“天亮了,我們最好盡快離開這里,誰都說不準(zhǔn)那些刺客會不會趕來?!?/p>
可是昨日還好,等今天她稍微動一動,許曼欣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渾身酸痛。
她又不好意思說,心里卻十分焦急。
現(xiàn)在這個狀態(tài),她可怎么帶著慕容潯走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