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將晚,眼看著夜幕就要降臨。
岄王府中,眾人還在焦急地等待著。
已經(jīng)好幾個時辰過去了,慕容霽中途還進去看過幾次。
秦騫雖然竭盡全力,也替慕容潯逼出了大半的毒素。
可是逼近他之前中了毒,如今身體受損,尚在恢復(fù)期。
眼看著秦騫的內(nèi)力也消耗了不少,慕容潯也受不住一直泡在溫泉里。
秦騫便先行上來,幾人將慕容潯給抱回了床榻上休息。
趙輕丹再次診脈之后,長嘆一聲:“應(yīng)該是沒有性命之憂了,但是具體什么時候能醒過來,我實在是說不準(zhǔn)。希望三哥能夠吉人天相,早點清醒吧?!?/p>
她想到許曼欣,心頭擔(dān)憂不止。
趙輕丹只能在慕容潯的耳邊說:“你早點醒來,許曼欣才能早點脫身。否則母后定然不會輕易饒了她,就算是為了她,你也一定要醒過來?!?/p>
此刻的許家,同樣焦頭爛額。
許夫人原本是不停催促紫竹動手。
可沒有想到,她得到消息說,岄王會突然中了劇毒。
而且許曼欣和紫竹、翠竹都被皇后給帶入宮中接受審訊了。
這還得了!
許夫人驚詫不已,明明那個瞎了眼的婆子給的東西是沒有毒性的。
怎么好好的岄王會中毒,并且危及性命。
若是岄王有個三長兩短,可就不是他厭棄許曼欣那么簡單了。
萬一惹了殺身之禍,豈不是連累整個許家倒大霉。
許夫人急得團團轉(zhuǎn),許年跟著怒罵不止。
他還不清楚這一切都是許夫人搞的鬼,以為是許曼欣不省心,不知做了什么才讓慕容潯出事。
聽著許年罵罵咧咧的,許夫人心虛到極點。
她只能問:“許曼欣會不會連累到我們?”
“當(dāng)然會!”
“可是,她是今年才來到咱們府上的,從前跟我們又不親……”
“但只要她姓許,就是我們許家的人?;屎箅y道不會遷怒嗎,這許曼欣還真是個喪門星!原本我以為,能夠借著她的勢力跟岄王府攀上關(guān)系,到底能沾點好處。沒想到,她一嫁過去就出了這種事情。早知如此,當(dāng)初就不該猶豫,更不該給她有躲避的機會,直接讓她嫁給連奎嚴(yán)多好!”
許夫人跟著罵了幾句,心里卻越發(fā)犯怵。
她忍不住讓人再次去請那個瞎眼婆子,卻沒有想到,許夫人派去的人找遍了那婆子,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蹤影。
許夫人心里越發(fā)覺得不對勁。
明明之前找她,都是一下子能找到。
為什么這里慕容潯剛出了事情,她就沒了人影。
該不會,她給的藥真的有問題吧。
想到這里,許夫人心亂如麻。
若是岄王殿下所中的劇毒是瞎婆子給紫竹的那個,萬一紫竹被逼供,招了出來,豈不是一大禍患。
許夫人頓時提心掉膽,只能在心里企盼著紫竹能夠曉得好歹一些。
她若是識大體,就該知道,怎樣做才是對的!
此刻的御掌司,已經(jīng)掌了燈。
在先前的刑罰之后,紫竹和翠竹又陸陸續(xù)續(xù)地受了其他重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