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明知皇上的忌諱,又為何要跟宸王演了這么一出。如今宸王不在,皇上有什么氣,還不是沖著您一人來!”
秦騫是打心眼里替慕容潯感到擔(dān)憂。
但是他身為御林軍統(tǒng)領(lǐng),這個身份便注定了,他只能效忠昭翮帝一人。
所以在確定眼前人就是慕容潯之后,他便按捺住心悸,第一時間入了宮。
此時,渝北帝后即將大婚的消息,已經(jīng)漸漸在朝野傳開。
昭翮帝見宸王府沒有異動,本來稍微放了心。
幸好他先一步得到消息,并及時控制住慕容霽。
否則這個節(jié)骨眼讓慕容霽得到風(fēng)聲,他還不得鬧翻天了。
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,秦騫就匆忙入宮求見。
見到秦騫一臉消沉慌張的表情,昭翮帝就心下一突。
“怎么回事,為何你這幅表情?”
秦騫撲通往地上一跪:“微臣識人不清,在幾日前,誤將宸王殿下給放出了府,時至今日才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還請皇上降罪!”
昭翮帝啪得將案牘放下:“怎么回事!說得清楚些!”
秦騫垂下頭:“那一日,岄王殿下前來宸王府探望宸王殿下,微臣一時不忍心,就讓他進府了。沒多久岄王離開,微臣見宸王還在府上并無異動,就沒有往心里去。可誰知道……”
說到這里,秦騫還覺得不可思議,語氣里不乏吃驚:“誰知今日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,王府的那位殿下腿腳不便,從脈象看,又有當(dāng)初臣給岄王殿下解毒時留下的痕跡,微臣才確信,他分明是……”
昭翮帝氣得咬牙:“分明是慕容?。亢冒?,他們可真的是朕的好兒子,一個兩個的,都不給朕省心!岄王人呢,把他給朕帶過來,朕一定要好好質(zhì)問他,究竟是不是反了天了!”
慕容潯從宸王府被帶出的那一刻,就知瞞是瞞不住了。
他索性銷毀了假面,直接以真容示人。
昭翮帝看到他,眼中遍布寒霜。
“父皇。”
“好你個慕容潯,竟敢聯(lián)合慕容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,在你們的眼里,可還有朕這個皇帝!”
慕容潯低頭。
平日里,他因為腿腳不便,從未行過跪禮。
可是這會兒昭翮帝正在氣頭上,一肚子怒火無處發(fā)泄。
慕容霽不在,慕容潯又豈能幸免。
“逆子,給朕跪下!”
慕容潯放下手杖,極為不易地跪下。
因為右腿實在受不住力氣,幾乎是砰的一聲跌在地上,膝蓋狠狠磕出悶響。
秦騫在邊上眼皮一跳,心底五味雜陳。
“你們是不是,早就知道了朕為何要封鎖宸王府?”
慕容潯輕嘆一聲,無聲地點了下頭。
昭翮帝拿過他的手杖,用力在他的身上打了幾下。
“果然!你既然知道他會做出什么瘋事,還敢?guī)椭[?慕容霽已經(jīng)被趙輕丹弄得鬼迷心竅了,他哪里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和理智,你身為兄長,不加以規(guī)勸就罷了,居然這么放任他,你太讓朕失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