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這是袁封先動的手,如果不是他要傷害白錦瑟,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!墨肆年的胸口劇烈起伏,情緒憤怒到極點,他要袁家血債血償!劉警官看到墨肆年這個樣子,心里有些擔(dān)憂:“墨先生,事情已經(jīng)這樣了,您保重身體!秦先生和秦夫人,還需要你照顧呢!”聽到這話,墨肆年身體一僵,慢慢的從那種憤怒的情緒中緩過來。他的眼睛依舊赤紅:“最后一個問題,我妻子暈倒了,她人去哪里了?”聽到這話,劉警官連忙開口:“白小姐被她的母親帶走了!”墨肆年的臉色微微一變:“母親?”劉警官點點頭:“對,事發(fā)當(dāng)時,白小姐的母親很快就趕到了,白小姐作為受害者一方,已經(jīng)暈倒了,當(dāng)時也有其他證人在場,我們就讓白小姐的母親先送她去醫(yī)院了!”“她有沒有留下什么聯(lián)系方式?”墨肆年的語氣有些急促。劉警官搖了搖頭:“沒有!怎么了?您沒有......白小姐母親的聯(lián)系方式嗎?”墨肆年狠狠地皺眉,他只知道,白錦瑟找到親人了,具體是誰,他都不知道,白錦瑟說了,她家里人暫且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信息,他尊重白錦瑟,就沒問。可是,眼下這情況,他聯(lián)系不上對方,根本找不到白錦瑟。墨肆年臉色變了變,突然想到一種可能,臉色有些難看:“你們沒確認(rèn)對方的身份,就知道讓她把我妻子帶走了?那些人,會不會跟歹徒是一方的?”劉警官趕緊搖頭:“墨先生,您想多了,對方的長相,跟白小姐一看就是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,這點毋庸置疑!”否則,他當(dāng)時也不可能輕易的把人放走。墨肆年緊皺著眉頭,好半天才點了點頭,轉(zhuǎn)身離開。......白錦瑟醒來的時候,只感覺腦子里一片血色,她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,又好像什么都沒忘記。她記得自己叫白錦瑟,是個珠寶設(shè)計師。她還記得,于雅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,她也是在后來才知道的。她知道這些情況之后,就跟白正明鬧翻了,最近,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,她跟母親長得非常像,母親對她也很好。過去的二十年里,她也沒什么朋友,平時很孤單,生活乏味又單調(diào)!白錦瑟就是在這樣一種自我了解的過程中,醒來的。她醒來后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睡在一個干凈簡潔的臥室里,她感覺嗓子有些難受,仿佛哭喊過后留下的后遺癥一般。她想提高聲音喊人,卻只能發(fā)出嘶啞的聲音。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走進(jìn)來一個跟她長相相似的女人,白錦瑟認(rèn)識那人,她是自己的親生母親。白錦瑟輕笑著看她,聲音發(fā)干嘶?。骸皨?!”杜嫣然一下子愣住了!白錦瑟對她的態(tài)度,一直都挺好的沒錯,可是,白錦瑟卻從來沒有主動喊過自己媽。這一聲,喊得她心神一震。她滿眼溫柔的走過去,語氣擔(dān)憂:“錦瑟,你感覺身體怎么樣?有沒有不舒服?”白錦瑟搖了搖頭:“沒有什么不舒服,就是嗓子難受,媽,我出什么事了嗎?”聽到這話,杜嫣然一愣:“之前發(fā)生什么,你都不記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