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,秦明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真切:“肆年,今天你走的著急,我也沒好好跟你說幾句,如果蘭城那邊需要.我出手幫忙的,你直接跟我說就好!”墨肆年也沒跟秦明晨客氣,他們畢竟是親兄弟,如果真的遇到困難了,秦明晨遠比別人要更值得他信任。墨肆年點了點頭:“如果真的有解決不了的問題,我會跟家里求助!”秦明晨笑了笑:“我就怕遇到棘手的問題,你這性子,自己一個人扛!”墨肆年語氣淡淡的:“一般棘手的問題,我都能自己解決,我還是相信自己能力的!”秦明晨忍不住失笑:“你這邊脾氣,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自負倔強!”墨肆年回了一句:“沒有能力的人面對問題固執(zhí),叫自負,有能力的,只能叫自信!”秦明晨被他說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,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好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,畢竟,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了,你跟錦瑟,好好照顧棉花,有機會的話,我來蘭城看你們!”墨肆年點點頭:“你也一樣,你剛接手秦氏集團,怕是也不容易,畢竟,你現(xiàn)在的身份,可很難鎮(zhèn)住公司那幫高層和股東!”秦明晨聽到這話,輕笑了一聲:“就像是你說的,有能力的話,叫自信,我很自信,我的本事......你是知道的!”墨肆年“嗯”了一聲:“你也是,如果有困難,可以直接告訴我,我會出手幫你!”秦明晨聲音有些感慨:“會的,真的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,我會求助你的,我們兄弟倆,誰跟誰呀!”墨肆年“嗯”了一聲,兩個人都沉默了。好半天,兩個人都沒說話,秦明晨笑著說:“那就這樣吧,掛了吧,有事隨時聯(lián)系!”墨肆年應了一聲,這才掛了電話。這幾年,因為白錦瑟的事情,他們兄弟倆,感情依然有,但是,依舊有間隙,可是,就在剛才,墨肆年感覺到......那種間隙和隔閡......好像消失了一般。當天下午,趙炎和葉子熙就過來了。墨肆年自然是不可能單槍匹馬過來,他不可能讓墨氏集團的內(nèi)部人員發(fā)生大的變動,但是,身邊幫他辦事的,自然還是要可靠的。趙炎墨肆年是肯定要帶的,墨肆年在一個公司擔任CEO,那么,權(quán)利最終肯定得集中在手里,這樣一些經(jīng)營決策,也不會受到太多的阻力。而趙炎,就是這個公司的二把手無疑,墨肆年跟趙炎搭檔了這么多年,他的下屬里面,他最信任的,就是趙炎。至于葉子熙,葉子熙在秦氏集團工作了幾年,墨肆年是后來打算籌備白錦瑟跟他的婚禮時,才逐漸了解了葉子熙的能力。雖然后來,他依舊沒跟白錦瑟成功舉辦婚禮,但是,葉子熙的能力,他還是大抵了解到了,所以,這次來蘭城,他也帶了葉子熙。雖說,現(xiàn)在入職墨氏集團,看似他手下只有兩員大將,但是,墨肆年很清楚,在不久之后,他會讓公司內(nèi)部,逐漸變成他的人!墨肆年簽署了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,瞬間成為墨氏集團第一大股東。這不,這個股東變動的消息,還沒有在股東大會上宣布出來,就有人聞著味,探聽到消息,打算給墨肆年舉辦一場接風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