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(yán)格來說,周家的珠寶生意和顧氏并沒有直接的商業(yè)聯(lián)系,如今顧寒宴不過是來還一個人情。也因此想到這件事,溫栩之就覺得他帶自己出差,反而是讓人詫異。也難怪林染對她會有那樣的敵意了。本來這是一個宣揚自己地位和存在的大好機(jī)會,卻偏偏被溫栩之搶了。溫栩之代入想想,如果自己是林染,恐怕也會對自己恨之入骨。還沒等溫栩之思緒飄遠(yuǎn),就聽到周怡然開口:“是這樣的,今天臨時安排我們一起去爬山,看看這邊的風(fēng)景?!薄芭郎??”溫栩之詫異的重復(fù)一遍。怎么聽都和他們這次來出差的目的不搭邊。他們要處理的不是珠光公司瀕臨破產(chǎn)的危機(jī)嗎?怎么現(xiàn)在還有閑情逸致到處吃吃喝喝玩玩?但畢竟是對方的要求,周怡然再怎么說也是珠光公司的負(fù)責(zé)人,這次顧寒宴來挽回的是這個公司,輪不到溫栩之來決定他們的日程。因此,溫栩之點點頭:“周小姐,那我們幾點出發(fā)?我這就去換一套運動服?”“去吧,順便把你的妝給卸了吧,爬山是運動,不用畫這么精致的妝?!敝茆魂庩柟謿獾恼f著。其實她看得出來,溫栩之臉上不過是一個淡妝,聊勝于無,似乎只是畫了眉毛和口紅。只是因為溫栩之本來就是濃顏那一卦,再淡的妝在她臉上都顯得極有氣色,而且溫栩之的五官本來就很華麗。周怡然雖然知道,顧寒宴和溫栩之之間的界限好像因為另一個女人而畫的很清楚,可是現(xiàn)在出現(xiàn)在她眼前的只有溫栩之。也因此,在溫栩之垂眸接受她這種陰陽怪氣的同時,周怡然偏偏還不甘心地開口?!皽孛貢鴳?yīng)該也能看出來,我對你的確有意見和敵意,那都是建立在我對顧寒宴有意思的基礎(chǔ)上?!睖罔蛑疅o言。雖然已經(jīng)把這件事想得很明白,但她萬萬沒有想到,周怡然會直接的把這件事說出來。周怡然笑了一下,模樣很是輕巧:“原本我也不想針對你的,可是看到你以后忽然就明白了,顧寒宴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把你帶在身邊,還讓你當(dāng)總秘,雖然我聽說你的業(yè)務(wù)能力的確很強?!薄安贿^你還是讓我感覺到了危機(jī)?!闭f著,周怡然伸出自己的手指,點了點溫栩之的肩膀。周怡然的美甲做的很長,上面還有些許貼鉆,某種觸感透過衣服穿搭溫栩之的皮膚。這個動作其實有侮辱人的嫌疑,但溫栩之只能默默承受。周怡然笑了,“要怪只怪顧寒宴,為什么偏偏帶著你來出差吧,如果是那位林小姐,我或許也不會反應(yīng)這么大?!币恢背聊臏罔蛑@會兒突然不解:“顧寒宴喜歡的是那位林小姐,對顧家所有人介紹的也是她,為什么如果是她出現(xiàn),你反而不介意了呢?”周怡然愣了一下,沒想到溫栩之會反問這個問題。過了會兒,她說:“呵。或許是眼不見心不煩?!薄耙不蛟S,就是因為顧寒宴沒有介紹你,也明明并不看重你,卻還要把你帶來出差?!闭f完之后周怡然直接走了,扭動著腰肢,似乎去了顧寒宴的房間。而溫栩之愣在原地,門都忘了關(guān)。她的手指扶住門,因為太過用力,連指節(jié)都失去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