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嬌嬌沒想到,霍政軒做了這么久的俯臥撐,竟然一點都不累。還能在贏了之后,朝她走過來。這使得,阮嬌嬌一時之間愣住了神,都忘了走開了。兩人的婚約,鬧得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。如果想要過平靜的生活,阮嬌嬌是應(yīng)該遠(yuǎn)離霍政軒的,哪怕對方救過自己,但自己也不能說,就把整個人賠給他了。當(dāng)然。要是阮嬌嬌剛進(jìn)島的時候,兩人婚約還沒有解除,見過面后,發(fā)現(xiàn)霍政軒就是救了自己的人。他要提出履行婚約。阮嬌嬌覺得,自己是會答應(yīng)的。雖說阮嬌嬌有著后世的記憶,但不代表她就打算孤苦終老了,若是能夠嫁給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又能讓在天之靈的母親欣慰,她想自己是愿意的。只是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展到這一步了,兩個人總體來說,就是沒有緣分。既然沒有緣分,阮嬌嬌就不會一定要和霍政軒有個什么結(jié)果,這也有柯露的原因。柯露三番幾次地找自己麻煩,就是因為霍政軒。這件事情雖然和霍政軒無關(guān),她也不曾怪過他,可人都是怕麻煩的,阮嬌嬌自然也不例外。只是如今?;粽幵诒娔款ヮブ?,贏得了比賽,獲得了和自己的獨處的機(jī)會。真的是想低調(diào)都難。男人已經(jīng)走近了,直到在她面前站立,微微挑了挑眉,“我贏了?!边@意思很顯然。是要讓阮嬌嬌履行獎勵了。阮嬌嬌的思緒被拉扯回來,看向了眼前站著的男人,她個子不算矮,已經(jīng)快一米七了,但在霍政軒的面前,卻依舊顯得嬌小。跳舞就跳舞唄。阮嬌嬌又不是不會跳,事情都到這個程度了,她去想那么多如果干什么,犯不著也沒必要。對方是個什么想法,阮嬌嬌何必去揣測,就坦坦蕩蕩,落落大方的跟人交朋友,她完全能夠做到。想到這。阮嬌嬌就恢復(fù)了常色,主動伸出手,“恭喜?!敝車娜讼肟礋狒[,可見阮嬌嬌的眼神清明,沒有半點其他摻雜在其中,再加上石曉宇已經(jīng)委托人放音樂了,燈光也暗了好幾盞,氣氛到位了,大家都是來找對象的,也沒那么多閑心情看熱鬧了。跳舞時間到了。大家都去各自找舞伴了。阮嬌嬌察覺到目光的減少,總算是松了口氣。兩人進(jìn)入了舞池之中,在觸碰上的那一刻,阮嬌嬌小聲嘶了一下。好燙。燙的她都無法集中注意力。這是個火球么?阮嬌嬌還是第一次這么跟一個男人接觸,如此的緊密,男人的荷爾蒙氣息幾乎baozha,那雙大手完全可以將她的手包裹住,干燥的掌心帶著粗糙的繭子,一下又一下的刮著她細(xì)膩的肌膚、這樣的碰觸,使得阮嬌嬌忍不住紅了臉,似乎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,剩下的只有兩人的溫度,彼此的呼吸聲。不過很快。她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。阮嬌嬌張了張口,“你不會跳舞啊?”此刻兩人湊得很近,霍政軒總算是如愿以償,能夠和阮嬌嬌近距離接觸了,少女獨有的幽香鉆進(jìn)鼻息之間,觸手的柔滑,還有那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,都讓霍政軒感覺到血脈噴張。這場景實在是太美好了。以至于霍政軒都忘記了,他這個大老粗,壓根不會跳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