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援朝搖頭,“沒有,我只有天歌一個孩子。”
江向梅下意識地反問道:“那絲雨呢?”
“江絲雨不是我的孩子?!?/p>
聽到江援朝聲音果決地說出這句話,江絲雨紅著眼睛,表情受傷地喊道:“爸爸......”
江援朝態(tài)度冷硬地打斷說:“江絲雨,我并不是你爸爸,你有你自己的親生父母。”
“關于你身世的事情,你應該很清楚了。當年在蒼南,你父母為了一己之私,把你和天歌換了,讓你冒充我的女兒,一直住在江家。”
“這些年里,你一直頂替著天歌的身份?,F(xiàn)在,我要接天歌回來,你也應該回到你自己的家去?!?/p>
江援朝的話,如同一道判決書,徹底宣判了她以后的命運。江絲雨頓時哭出聲,“爸爸,我一直都很尊敬你,把你當成是我的親爸爸的!”
她憋著嘴,委屈無助地望向眾人,最后跑上去抓著江老太太的手。
“奶奶,我是你帶大的,我從小就跟著你,從會說話就喊你奶奶了,我們的祖孫情誼,是什么都取代不了的啊?!?/p>
江絲雨知道,這些人里,只有江老太太和江向梅能幫她了,和江向梅相比,江老太太的話更加管用。
她現(xiàn)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哭,賣慘,勾起江老太太對她的孫女情,讓江老太太留下她。
“奶奶,爸爸說的事情,我當時才剛出生,還什么都不知道,我并不知情??!”
“奶奶,這些年里,我都是生活在您身邊的,突然讓我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我害怕......”
聽著江絲雨凄慘的哭聲,江老太太不忍地看向江援朝,“援朝......”
“媽?!?/p>
“素堯?!彼貓?,是江老太太的名字。
江援朝和江老爺子同時出聲。兩道聲音并不算大,但卻充滿威嚴。
被兒子和丈夫盯著,江老太太板著臉,生生地把要勸的話止住了。
看到江老太太的反應,江天歌挑了挑眉。
剛才進來的時候,這個老太太見到她時,眼神復雜,表情也不怎么好,江天歌就猜測,老太太對她可能有點意見。
見到江絲雨第一個就向老太太求助,江天歌也并不意外。
但老太太的反應,她確實有些意外。她本來以為,這是一個一意孤行、要死要活地一定要把江絲雨留下來的倔老太太呢。
沒想到,老太太竟然這么聽勸?
江天歌剛感慨完,就聽到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,“什么?三哥,你的意思是要把絲雨送走?”
江向梅是剛捋完這件事的始末經過,她震驚地盯著江天歌看。
這么一看,她也終于想起來,之前在華大招生辦的時候,自己和江天歌見過。
江向梅掃了一眼江天歌,就去把江絲雨拉起來,拿著手絹替她擦著眼淚,“我說三哥,做人不能太鐵石心腸了。”
“再怎么說,絲雨都叫了你十八年的爸爸,叫了我十八年的姑姑,雖然沒有血緣關系,但這里面有親情啊,這是割舍不掉的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