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傅輕宴的目光被南星吸引,湛雪勾了勾唇。她就知道。男人都是視覺動物,傅輕宴也不例外。傅輕宴坐到南星身邊,目光仍未從她身上挪走。他很少看到南星穿得這么有“女人味”。比起驚艷,更多的是獵奇。飯菜上齊后,一家人開始用餐。按照慣例,傅彧升會趁這個機會詢問一下孩子們的近況。“正陽,分公司那邊很忙嗎?看你最近都沒怎么回家?!备嫡柕椭^,敷衍地“嗯”了一聲?!霸倜σ膊荒芎雎院⒆樱疤爝€這么小,正是需要父親的時候,你抽空多帶他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”“知道了。”傅正陽嘴上這么說。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只是隨便應(yīng)付一下,根本沒聽進去。莊韻然的臉色更難看了。前陣子傅正陽隔三岔五出去住,她就覺得不對勁。于是找了個私家偵探跟著傅正陽。果然發(fā)現(xiàn)他在外面有女人。莊韻然拿著私家偵探給的地址去找,在一家咖啡廳找到了傅正陽的出軌對象。對方是咖啡廳老板,三十歲出頭,留著一頭干練的短發(fā)。莊韻然很驚訝。她以為傅正陽喜歡的是那種溫溫柔柔的小白花,或是前凸后翹的性感少婦。卻沒想到,他喜歡的是一個事業(yè)型的女強人。莊韻然點了杯咖啡,在咖啡廳里坐了一下午。她想了很久。這幾年為了拴住傅正陽的心,每天變著法的護膚,練瑜伽,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。卻唯獨沒關(guān)心過自己的事業(yè)。她兢兢業(yè)業(yè)做著豪門太太。結(jié)果呢?他喜歡上了有工作,有事業(yè)的女人。莊韻然在暗中觀察著咖啡廳老板,幾次想上去揭穿她小三的身份,都忍下來了。畢竟,傅正陽不愛她。之所以能將就過,也是因為有傅景天。要是真把傅正陽逼急了,她連金絲雀都沒得做。思緒回籠,莊韻然捏緊筷子,心里的委屈摻著飯往肚子里咽?!鞍⒀?,你那邊怎么樣,新項目還順利嗎?”傅彧升又問傅輕宴?!斑€好?!备递p宴頓了頓,沒有把自己變倒霉的事告訴傅彧升。當(dāng)初在鏡像世界里,是他自己選擇站在南星身邊。就算時光倒流,他依然會這么做。“你手上的那些工作盡量在年底處理完吧,免得耽誤明年開春的婚禮?!甭牭健盎槎Y”兩個字,傅輕宴拿水杯的手一抖,險些被嗆到。南星淡淡看他一眼?!鞍パ?,看把阿宴激動的,水都不會喝了?!闭垦┬Σ[瞇地補刀。南星抽了張紙巾遞給傅輕宴。傅輕宴接過紙巾,表情有些古怪。原本他對結(jié)婚這事沒什么實感。想著反正是聯(lián)姻,應(yīng)付一下就過去了。但隨著他和南星的關(guān)系越來越近,所謂的“應(yīng)付”就成了一件紙上談兵的事。最重要的是。傅輕宴的目光落在南星清秀的側(cè)臉上,墨眸微動。他對這丫頭并沒有想象中那樣反感。也許是因為他很清楚,南星不像莊韻然那樣是為了名利地位才嫁進傅家。她只是為了活著。倘若沒有氣運相連這回事,她恐怕會消失得比光還快?!扒迩?,吃蝦?!备祻脑茒A了兩只蝦放到段清秋盤子里。段清秋說了聲謝謝,又把其中一只夾給女兒傅喬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