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的曖昧的火焰在付心怡的臉上不停地燃燒。
她都不敢抬頭去看厲墨寒。
此時他的目光是什么樣的?
是深灼,還是戲謔?
是真的對她動了情,還是在耍她?
唯有心跳,劇烈的跳動。
“你,你不是喜歡韓纖月嗎?”付心怡烏眸水光滟瀲。
“我沒那么重口?!眳柲凰?。
他的意思是,他已經(jīng)不喜歡韓纖月了?
倏然壓在心頭的大石頭好像不見了。
付心怡輕哼:“既然厲少向我表明心跡,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?!?/p>
厲墨寒捏她的臉頰:“我向你表明心跡?別做夢了。”
“哦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付心怡推開他,膽子也大了:“不喜歡我,你碰我干什么?”
果然!
給點陽光就燦爛!
厲墨寒又把她拉回來,壓在墻上。
付心怡真的怕了:“厲少,你不能這樣,感情的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,你總要給我點時間?!?/p>
她需要時間冷靜的思考。
不能這么稀里糊涂的就上了賊船。
感情對她來說是復仇的大忌。
她不得不思慮周全。
“給你多久?”厲墨寒聲線沉冷。
“三個月?!?/p>
“一個月。”厲墨寒嗓音低沉。
“兩個月。”付心怡爭取著。
“半個月。”厲墨寒擰著眉。
付心怡無奈:“好,一個月!”
“我希望到時候你給我的答應,能讓我滿意?!眳柲疂M意的勾唇,放開了她。
付心怡這才舒了一口氣。
幽暗中,男人始終勾著唇。
就她這個膽子,也敢跟他較量?
要不是看她小,他當真是不想忍了。
可是她才二十歲,自己不能操之過急。
再給她一些時間,好好成長一下吧。
付心怡完全沒有察覺,自己早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魚了,還以為自己很聰明,卻不曾經(jīng)自己是溫水的青蛙,再也逃不掉了。
……
付心怡曾經(jīng)想過,再見到付美妍,自己會不會忍不住直接把銀針扎進她的太陽穴。
但是真正見面了,她卻并沒有沖動。
死,那是便宜她了。
她要讓付美妍也嘗嘗那種滋味。
付美妍穿著潔白的白大褂,精致的臉上掛著一抹幽冷的笑意:“都說女大十八變,付心怡你這張臉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“這難道不應該問你?”付心怡烏眸密不透光。
“這可怨不得我,你當時發(fā)高燒,你媽媽求我去房間拿藥,我怎么知道拿藥會造成這樣的后果。”付美妍神情有些得意。
十五年前,五歲的付心怡長得就像櫥窗里展示的洋娃娃一樣,任誰見了都喜歡的不得了。
那時候她就嫉妒這個女孩,想要變成了她,取代她的一切。
雖然那時候自己也才五歲,可是她卻一點都沒有小孩子的單純和善良,反而心機深,又很會利用年齡偽裝自己。
付美妍經(jīng)常去地下室,看她們母女的慘狀,她會用鞋子去踩聶紫靈受傷的腿。
正巧那晚,付心怡高燒不退,聶紫靈求付美妍去拿藥。
付美妍答應了,她拿來藥,卻是一種毒藥。
給人吃下去,會造成皮膚潰爛。
聶紫靈知道以后,痛心疾首,吐了一口鮮血,就再也沒有醒過來。
付心怡永遠記得那種痛。
永遠也不會忘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