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心怡沒來得及去傷心,她立刻離開了醫(yī)院,去調(diào)查心理師的事情。
她聯(lián)系了很多人,終于得到了消息。
心理師杜易就在安城。
她深深地蹙眉,杜易怎么會跑到安城來?
他不是一直都在國外嗎?
如果不是被什么人叫回來,他怎么會安城?
她抿抿唇,決定去找杜易。
——
杜易正在酒吧放浪。
他雖然是心理師,但是私生活一向很亂。
來安城,他更是要放縱一下了。
他正摟著一個女人喝酒,付心怡就闖了進來。
“你誰呀?”女人斜眸看著她。
“滾出去!”付心怡烏眸冷銳。
杜易緩緩抬頭,譏誚:“呦呵,哪來的丑八怪?”
“杜易,你看這是什么!”付心怡亮出一塊玉佩。
杜易看了一眼,臉色一變,他立刻推開身邊的女人,“滾出去,滾!”
那個女人一臉的不高興,小聲嘟囔了一句“神經(jīng)病”就走了。
杜易看著付心怡,冷冷的問:“玉佩哪來的?”
“你沒必要知道。”付心怡沉然:“藥局的規(guī)矩,見此玉佩必須下跪,我沒讓你跪就不錯了?!?/p>
杜易冷銳的看著她。
“你來安城干什么?”付心怡冷冷的問。
“旅游。”杜易漫不經(jīng)心道。
“杜易,我奉勸你說實話。”付心怡烏眸冷酷:“不然我廢了你的眼睛!”
“你以為自己是誰?”杜易不屑。
付心怡冷笑,微微勾起了唇角。
杜易一怔,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兒,他感覺自己的視線正在一點點的模糊。
“你是用眼睛催眠人的,我廢了你的眼睛,看你還有什么本事!”付心怡視線陰沉:“沒了眼睛你就是廢人,成了廢人你不能再給藥局提供服務(wù),藥局就會舍棄你,你現(xiàn)在的一切就都收回?!?/p>
杜易知道自己是碰到了厲害角色了,就道:“我說!尹月溪叫我來的?!?/p>
“誰讓你接的生意?”付心怡冷冷的問。
“……沒人。”杜易幽幽道:“我是為了掙點外快。”
“藥局有規(guī)矩,你竟然無視?!备缎拟袂槔淙唬骸澳憔偷戎o自己收尸吧。”
“不要?。 倍乓讚溥^去,抱住她的腿:“千萬不要告訴我給藥局的人,那樣我就完蛋了?!?/p>
“杜易,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催眠的那個人是誰?”付心怡的眼睛充滿了殺意。
杜易的視線已經(jīng)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了,可是他聽聲音也知道付心怡有多憤怒:“我不知道,我就是為了錢?!?/p>
“滾!”付心怡一腳把他踢開,邁步就往前走。
“解藥,解藥!”杜易喊著,他的眼前已經(jīng)一片漆黑了。
然后付心怡并沒有回來。
她出去聯(lián)系了藥局的人,是藥局人把杜易給抓走了。
一個負責(zé)人走到付心怡的身邊,低聲道:“杜易的事情,你想怎么辦?”
“我要一份口供?!备缎拟袂榈骸耙孪晚n纖月的名字必須出現(xiàn)在上面?!?/p>
男人皺了一下眉:“尹月溪可能有些困難?!?/p>
“那我不管?!备缎拟谅暤溃骸拔医^對不能放過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