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心語扭頭一看,是厲墨寒。
厲墨寒把她扶穩(wěn),松開手。
然后從后面抓住容蔓蔓的手腕,冷冷道:“你再敢胡鬧,我們就取消婚約?!?/p>
容蔓蔓愣住。
厲墨寒眸光幽暗:“沒聽明白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容蔓蔓不滿:“是他先欺負(fù)我的?!?/p>
“是誰先不講理的。”古琛冷然。
“我不想跟你一起丟人,今晚的舞會(huì),取消?!眳柲ひ衾淇幔砷_容蔓蔓的手腕,轉(zhuǎn)身而去。
“墨寒,你別走!”容蔓蔓見他真的動(dòng)怒了,什么都顧不得了,就追了過去。
聶心語站在旁邊,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小腹,眼眶微微一紅。
“你沒事吧?”古琛幽幽的看著她:“你放心,早晚我會(huì)替你出氣的?!?/p>
聶心語看了看他,嘆道:“你何必跟她一個(gè)小姑娘一般見識(shí)。”
“哼,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人,跟年齡無關(guān)?!惫盆獾溃骸斑@個(gè)容蔓蔓仗著和厲墨寒有婚約,這些日子在龍城橫行霸道,我早就看不順眼了。誰不知道……算了?!?/p>
他以為聶心語不知道,就沒有繼續(xù)往下說。
聶心語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厲墨寒和容蔓蔓的婚約是這幾個(gè)月才傳出來的,以前沒人知道。
所有人都知道厲墨寒失憶了,所以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只不過沒有人會(huì)冒著得罪厲家和容家的危險(xiǎn),去挑明這件事。
但是明里暗里,總有人拿這件事挖苦容蔓蔓。
容蔓蔓最怕的也是厲墨寒會(huì)知道真相。
以厲墨寒的性格,怕是凡有參與的人都沒有好下場。
聶心語裝作什么都不知道,她拿起一條煙灰色斜肩長裙,道:“這條吧,不像紅色那么艷麗也不像黑色那么莊重,很穩(wěn)重優(yōu)雅的顏色?!?/p>
“嗯,你漂亮穿什么都好看?!惫盆≌嬲\的夸贊著。
聶心語淡淡一笑:“那我去付賬?!?/p>
“得了吧,如果我連條裙子都買不起,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?!闭f著,他拿起裙子就去付賬。
走到收銀臺(tái),收銀員微微一笑:“厲總臨走的時(shí)候吩咐,今日聶小姐無論看中了哪條裙子,都有他來付錢,算是替容小姐賠罪的?!?/p>
古琛一頓,轉(zhuǎn)身看著聶心語。
聶心語抿了一下唇:“回頭再把錢給他吧?!?/p>
“好?!惫盆↑c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——
厲墨寒并沒有離開。
他把車停在對面街道的樹下,樹的陰影把他的車子完全擋住。
他靜靜地注視著對面高定服裝店里的女人,寒眸深沉涌動(dòng)著難以形容的情緒,不知為何眼底有些腥紅,心臟無端的疼了一下。
這時(shí),他的手機(jī)響了。
他拿起來,放在耳邊,嗓音沙?。骸笆裁词拢俊?/p>
“墨寒,最近過得好嗎?”施清風(fēng)聲線清淡。
“很好,多謝關(guān)心?!眳柲斫Y(jié)滾動(dòng):“我找你幫忙的事情怎么樣了?”
施清風(fēng)眸光暗沉:“墨寒,有些事我不能說,請你見諒?!?/p>
“你說我們認(rèn)識(shí)十幾年了?!眳柲曇舻统?。
施清風(fēng)捏捏眉心:“墨寒,有些事不是你自己親自去揭穿,別人就什么也做不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