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看著夏安然后背觸目驚心的鞭痕……
臉色冷的要sharen。
凌墨一邊給夏安然清理傷口,一邊冷冷的質(zhì)問:“膽子不小?。∈裁词虑槎几易?!”
夏安然一怔,側(cè)頭,看向凌墨,“都知道了?孫管家告訴你的?”
凌墨眼眸一瞥,“需要他說嗎?”
夏安然懵懵的看著凌墨,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
凌墨沒回答,而是盯著夏安然那雙水潤潤的眸子,“為什么沒下毒?”
夏安然心中一個咯噔。
凌墨知道的明顯比她想象的要多。
夏安然苦澀笑了起來,“我為什么要聽一個不配做我父親的人的話?”
用毯子捂住了胸前的風(fēng)光后,支撐著身子,坐了起來。
而后,坦誠布公的將一些情況,都和凌墨說了。
“我能辨毒!”
“成為你妻子的第二天,就發(fā)現(xiàn)了有人給你下毒?!?/p>
“當(dāng)時,我故意打碎了那碗有毒的食物,并要求和你同食?!?/p>
“本以為背后的人,為了不暴露手腳,會暫時作罷?!?/p>
“但我沒想到,夏德海會找到我,讓我對你下毒?!?/p>
“如果我猜想的不錯,在小洋樓給你下毒的人,和夏德海背后的人,應(yīng)該是同一個?!?/p>
“而只要我不答應(yīng),就會源源不斷的還有麻煩?!?/p>
“所以,我之前就假意答應(yīng)了他,給你下毒!”
“但如果我下毒被發(fā)現(xiàn),凌家勢必會調(diào)查,順藤摸瓜就會調(diào)查到夏德海,幕后那人為了不暴露,也就只有一條路——對夏德海下手!”
“你暈倒之后,我已經(jīng)讓孫管家盯著夏德海,引出背后那條大魚!”
“就算那條大魚隱藏的很深,也不怕?!?/p>
“只要夏德海感覺到幕后人要殺他,他為了保命,肯定愿意配合我們,定然會交代出背后的人?!?/p>
“所以,不管如何,我們都可以挖出幕后之人?!?/p>
……
這是夏安然的計劃!
幕后之人,通過小洋樓的傭人下毒,通過夏德海下毒……
如果不找出來,凌墨還會處于危險的漩渦之中,還會有后患。
那么,為什么不來一個請君入甕?
只要挖出幕后之人,定然就能從根本上處理了問題。
凌墨聽完夏安然的計劃,顰起眉峰,“之前,給我下了假死的毒?”
夏安然尷尬不安的垂頭,“我也是被逼無奈。”
為了制造一個“下毒”的假象,夏安然只能不好意思的對凌墨用了一種假死的毒。
夏安然愧疚的解釋,“那種藥,是我……一個熟悉的長輩研究出來的,那種藥物,一般人服用之后,會呼吸虛弱,心臟也會變得緩慢,呈現(xiàn)一種將死的錯覺。不要說一般醫(yī)生了,就連著精密儀器也輕易檢查不出來?!?/p>
凌墨看似平靜,可眼眸下起了一片深邃的幽光。
夏安然沒注意到凌墨的神色,繼續(xù)說:“必須讓幕后之人認(rèn)定,你快要死了,對方才會相信我下毒了,也才會上當(dāng)……”
輕輕的拉著凌墨的胳膊,軟萌無辜的晃了幾下。
“為了布這個完美的局,我都耗干了精力……你就不要計較,我給你下假死藥啦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