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主子以來,他哪有時間找女人。
突然的反轉(zhuǎn),讓原本還聚精會神的蕭熠琰眸光微冷,他直接擺了擺手,讓陸遠退下了。
看來男女之事,問人是不太現(xiàn)實的,需得親自實踐才能出結(jié)果。
蕭熠琰苦惱了一整天的事兒,到了晚上回府,便不得不面對。
他答應(yīng)過以后每天都會陪沐芷兮用晚膳,所以這些天一直遵守承諾。
而沐芷兮也一樣,不管多晚,都一定要等蕭熠琰回來才會讓人傳膳。
“你的傷現(xiàn)在如何了,還痛嗎?”蕭熠琰一本正經(jīng)地詢問,讓沐芷兮心中一顫。
她抬眼看向他,拿著筷子的手頓了會兒。
“已經(jīng)完全好了呢?!币琅f是笑靨如花,單純無害。
原本她還期待著他接下來會說什么,比如,既然傷已經(jīng)痊愈,那今晚就圓房之類的。
但蕭熠琰也只是“嗯”了一聲,而后就繼續(xù)低頭喝湯了。
沐芷兮稍稍有些悵然若失,想著他該不會是忘了圓房這回事兒了吧。
這種事要是一直由她來提醒,好像顯得她有多么迫不及待似的。
女人可不能那么不矜持,會掉價的。
晚飯時間過后,兩人在屋內(nèi)相對無言,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來緩和氣氛。
“王妃,熱水已經(jīng)備好,奴婢伺候您沐浴吧?!鼻锼匠瞿X袋提醒。
沐芷兮立馬起身,對著正伏案處理公文的蕭熠琰正兒八經(jīng)地福身行禮。
“夫君,我先去沐浴了。”
“嗯?!笔掛阽^也不抬地應(yīng)了聲,顯得冷漠不在意。
當(dāng)沐芷兮離開后,他那微微攥著的雙手才稍稍松開。
光是聽到她說要去沐浴,他的情緒就有些小波動。
自家媳婦兒沐浴的模樣,定然是非常美的。
浴房就在隔壁,只有一墻之隔。
浴桶里已經(jīng)備好了熱水,升起的水汽使得整個浴房都煙霧繚繞著。
沐芷兮褪去了衣裳,踩著臺階進入浴桶之中,秋霜則在一邊伺候。
“王妃,這些花瓣都是今天新鮮采摘回來的,可香了呢,對皮膚也是極好的?!?/p>
沐芷兮那纖細的手指拈起一片花瓣,放在鼻尖輕嗅。
“還真挺香的?!彼笭栆恍?,靠在浴桶邊,享受著沐浴時的放松。
只有在這個時候,她什么都不必想,還能睡上一覺。
水很容易就變涼,需要添熱水。
秋霜出去找人提熱水的工夫,一把飛刀突然從窗外射入釘在柱子上。
沐芷兮頓時驚醒。
還好飛刀只是用來傳信的工具,字條也被釘在柱子上。
她下意識的以為,是蕭承澤來的信。
因為以前蕭承澤除了飛鴿傳書。平時沒少用這種方式跟她傳信。
擔(dān)心字條會被其他人呢看到,沐芷兮不顧自己還在沐浴,立馬想要起身去將字條取下來。
由于太過心急,她踩在臺階上的腳一滑,整個人就栽了下去。
咚——
“??!”她摔在地上,胳膊著地。
聽到聲響后,蕭熠琰第一時間趕了過來。
他一腳踢開浴房的門,便看到煙霧繚繞之中,浴桶邊,身上不著一物的沐芷兮。
“兮兒!”危急時刻,他直接拿下屏風(fēng)上搭著的外衫將她裹上,然后把她抱回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