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逸很是憋屈,當著沐芷兮的面控訴起白霜霜來。
“白霜霜,你簡直不可理喻!言語上爭不過我就去告黑狀,太卑鄙了!”
“王妃姐姐,你看到了沒,這就露出真面目了,剛才還差點要咬上我呢!”
由于二人的互嗆聲動靜較大,附近幾個人往這邊看過來。
不過他們也都見慣不慣了。
都知道這七皇子和榮國公府的小郡主是死對頭,像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爭吵也不是頭一回了。
這種情況,在沐芷兮的記憶中也有那么幾回。
要說這二人,那也算是青梅竹馬、兩小無猜。
只不過他倆比較特殊,從小見了面就必定沒個安寧。
甚至于他們小時候,當著皇上的面都能打起來。
白霜霜的臉上有道顏色較淺的疤痕,就是小時候被蕭景逸咬了一口留下的。
由于兩個孩子實在鬧騰得厲害,榮國公夫人還特意讓人給算了一卦,結果還真就算出個八字不合出來。
八字不合的青梅竹馬,見了面不爭吵個幾句,反倒就不正常了。
而且一般像這種情況,其他人根本甭想著勸和的。
他們自個兒超累了,自然就會停下。
“王妃姐姐,我們不理他,這家伙壞得很,以后見了他都繞道走?!?/p>
“嗯!”沐芷兮極為配合地應下,因為看到蕭景逸吃癟的樣子還是挺不錯的。
“五皇嫂,你怎么能幫外人對付我呢!我們才是一家的!”
蕭景逸能夠輸給任何人,唯獨不能輸給白霜霜這個丫頭。
他立馬上前,想要將白霜霜和沐芷兮分開。
但是他這手還沒有碰到沐芷兮,就被蕭熠琰給喝止了。
“手不想要了是么!”
蕭熠琰那冷意的目光落在蕭景逸的胳膊上,語氣滿是警告。
蕭景逸當即不寒而栗,而后立馬縮回手賠笑。
“誤會,這都是誤會。五皇兄,我沒想碰五皇嫂,都是被白霜霜給激的。”
白霜霜雖然被寵得無法無天,但和其他人一樣,在蕭熠琰面前,那是絕對不敢造次的。
于是,她立馬收斂,沒有再繼續(xù)同蕭景逸爭鬧。
“這兒太鬧騰,我們?nèi)e處。”蕭熠琰牽起沐芷兮的手,要帶她離開。
白霜霜立馬跟上。
“我要和王妃姐姐一起!”
風中,是白祁那略顯無措的手抓了抓。
這丫頭,就這么將自家兄長給拋棄了?
蕭景逸湊上前來,“白祁,白霜霜那丫頭怎么回事,一口一個‘王妃姐姐’,她真就被沐芷兮給勾了魂了?”
“聽說是上回在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上,她被戰(zhàn)王妃的舞姿所吸引?!?/p>
“就這?”
蕭景逸只覺得這理由格外荒唐。
因為一支舞,就開始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沐芷兮后面了?
白霜霜那丫頭不是心氣兒挺高的么。
“不就是跳舞么,本皇子也會!”他一賭氣,就這么隨口說了句。
聽者有心。
白祁輕笑著說:“七皇子什么時候跳,本世子定會帶上舍妹前去捧場?!?/p>
蕭景逸頓時面色一緊,“本皇子開玩笑的,你還當真了?”
“本世子只知道,君無戲言。”白祁那雙如玉的眸中笑意更濃,帶著幾分調(diào)侃戲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