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,老皇帝正在跟幾個皇子商議冬城瘟疫一事,想聽聽他們的意見。
結(jié)果秋淑妃突然莽莽撞撞地跑來,令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這個時候來找朕,究竟所為何事!”老皇帝正為著國事憂心,實在不想費心搭理這些后妃。
因為他清楚,她們每次來找他,無非是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秋淑妃見御書房內(nèi)眾多皇子都在,卻唯獨不見齊王,越發(fā)肯定那封告密信的真實性。
于是她連忙將信呈上,義憤填膺地控訴蘇貴妃。
“皇上,實在是有急事。那蘇貴妃趁著白日與人私通,穢亂宮闈,她……他藐視皇威??!”
老皇帝看了告密信,又聽秋淑妃這么說,頓時怒向兩邊生。
“話不可以亂說,秋淑妃,你當真肯定此事為真嗎!”
皇子之中,蕭景逸悄咪咪地對旁邊的蕭熠琰笑道。
“敢給咱父皇戴綠帽,那蘇貴妃不得了哇,也不知道她是與何人私通,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去瞧瞧熱鬧了……”
與幸災(zāi)樂禍的蕭景逸不同的是,此刻蕭熠琰俊臉微沉,那狹長深邃的眼微微瞇起,透露著危險的光芒。
出事的蘇貴妃,而現(xiàn)在,沐芷兮也在昭華殿。
想到這層關(guān)系,蕭熠琰便不能夠袖手旁觀。
因此,老皇帝移駕昭華殿,蕭熠琰快步跟了過去。
“五皇兄,等等我?。 笔捑耙菀舶瓮雀?,生怕錯過什么好戲。
御書房內(nèi),其他幾位皇子互相看了看。
唯獨二皇子蕭臨淵眼中有怒意,雙手也握得緊緊的,指節(jié)泛白。
此刻,他的眼神兇狠到sharen一般,令他旁邊的人都感覺到了殺氣。
蘇貴妃。
與人私通。
那個賤人,當真干出那等不知廉恥的事,他定要她好看!
昭華殿,宮人們已經(jīng)被驅(qū)散。
因此,當老皇帝一行人過來的時候,殿內(nèi)并無人通報。
寂靜無聲,最是讓人容易遐想紛紛。
秋淑妃迫不及待地在前面開路,讓自己的人推開殿門。
而后,她一副誓要將蘇貴妃捉奸在床的樣子,氣勢洶洶地直入內(nèi)室。
樟子門開了一半,她瞬間撲進去,看到床榻上有兩道人影。
兩人正是酣睡的狀態(tài),且蘇貴妃的脖子上還有明顯的紅痕,道道讓人浮想翩翩。
“來人,把這二人給朕拖出來?。 崩匣实郾贿@一幕氣得肝疼,怒氣橫生。
龍顏大怒,床榻上的二人被潑了盆冷水后,頓時清醒過來。
可隨著清醒過后,便是噩夢。
“啊啊啊??!”蘇貴妃尖叫聲連連,聽得老皇帝越發(fā)憤怒煩躁。
得知昭華殿發(fā)生的丑事后,皇后也急急忙忙趕了過來。
皇后治理后宮,妃子出了事兒,她也難辭其咎。
她來到昭華殿的時候,蘇貴妃和蕭承澤已經(jīng)被摁在院子里被打得皮開肉綻了。
“皇上,不是這樣的,你聽臣妾解釋啊皇上!臣妾是清白的,臣妾什么都沒有做,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,求皇上明察,明察啊——”
“父皇,兒臣也是被算計的,父皇饒了兒臣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