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控制著聲音,不能讓王妃發(fā)現(xiàn)。
不一會兒,香迅速燒到底部。
眼看著沐芷兮就要撐不住,蕭熠琰突然上前,親手折斷了剩下的香。
秋霜都看在眼里,哭笑不得。
這是欺負(fù)王妃看不到這柱香,為所欲為啊。
“時間到了?!笔掛阽焓滞凶°遘瀑獾难乐故軅?/p>
沐芷兮總算歇了口氣,一臉自豪。
她活動了下僵硬的四肢,對著蕭熠琰嬉皮笑臉。
“嘻嘻。夫君,我是不是骨骼精奇,頗有習(xí)武天賦?”
看著她那一臉求表揚的神情,蕭熠琰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。
“自然,愛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習(xí)武奇才?!?/p>
媳婦兒是自己的,每時每刻都得哄著、寵著。
沐芷兮有自知之明,但還是順著他的話繼續(xù)調(diào)侃。
“那我再練一陣子,豈不是就能超過夫君了?那句話怎么說來著,青出于藍(lán)而勝于藍(lán),對吧對吧?”她快速眨巴眼,明明是張冷艷的臉,卻透著股俏皮的勁兒。
秋霜看著笑容滿面的王妃,恍若隔世。
王妃以前分明很內(nèi)斂、很文靜的,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,變得這么……這么沒皮沒臉的??
但她更喜歡現(xiàn)在的王妃,每天開開心心的,多好啊。
說到底,還是戰(zhàn)王殿下對王妃好。
要是換作蕭承澤,壓根就沒這耐心。
都說戰(zhàn)王殿下陰晴不定、暴虐殘忍,但她瞧著,王爺不曉得多溫柔呢。
尤其是在王妃面前,那眼神,嘖嘖……
“秋霜,你在想什么呢,笑得這么開心?”
聽到王妃的聲音,秋霜立馬回過神。
“沒,沒呢,王妃。奴婢沒笑。”
“小丫頭,該不會在想男人吧?”沐芷兮挑了挑眉,笑得不太正經(jīng),。
“才不是呢,王妃,您冤枉奴婢了?!鼻锼泵q解,臉紅得像柿子。
蕭熠琰干咳了聲,正色提醒道。
“身為王妃,怎這般口不擇言?!?/p>
沐芷兮不以為然,“王妃就不能好好說話了么,何況,這里又沒外人。”
蕭熠琰剛想要說什么,有個護衛(wèi)從外面進來,神色緊張兮兮的。
“主子,屬下有事稟告。”
蕭熠琰語氣平淡,“有事說事,這里沒外人?!?/p>
那護衛(wèi)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沐芷兮,十分為難。
沐芷兮也看出來了。
原來,是她不能聽的事。
“夫君,我渾身都是汗,先去沐浴啦,你們慢聊?!?/p>
蕭熠琰下巴微壓,“嗯?!?/p>
等她離開,他轉(zhuǎn)而看向那護衛(wèi)。
“說,什么事?!?/p>
那護衛(wèi)雙手抱拳行禮。
“主子,府中暗衛(wèi)攔截到了一封飛鴿傳書?!?/p>
蕭熠琰輕輕抬眼,語氣略顯寒冽。
“給王妃的么?!?/p>
護衛(wèi)面無表情地回了聲,“是。”
蕭熠琰冷眸微沉,“誰送的。”
護衛(wèi)“……”
不敢說假話,只能如實回答。
“是……是蕭承澤,他想約王妃見面?!?/p>
蕭熠琰雙眸微瞇,其內(nèi)寒光乍現(xiàn)。
蕭承澤……
好!
好得很哪。
既然他想死,那就成全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