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王爺你最適合兮兒。
“我們兮兒嫁給你,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“但你們成親都小半年了,怎么還沒動靜?”
蕭熠琰仰頭喝了口酒,神情甚嚴肅。
“孩子……本王倒是也想要,但還是隨緣吧。強求不得?!?/p>
“是啊,一切得隨緣?!崩虾顮斦f著說著,困意就來了。
他一只手撐著腦袋,眼睛微紅。
“聽兮兒說,她最近在習武。王爺就不擔心么?!?/p>
蕭熠琰淡淡地開口道:“正如你所說,她天資聰穎,本王沒什么可擔心的?!?/p>
剎那間,安遠侯的臉色認真起來。
他看著蕭熠琰,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王爺應該明白我是什么意思。讓她學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讓她習武,萬一她想起什么……”
砰!
“安遠侯?!笔掛阽鼘⒕票刂氐胤旁谧郎?,打斷他的話。
方才的隨和盡都消失,一身戾氣迅速升起
他抬眼看向桌對面的安遠侯,眼神凌厲逼人。
“有些話,本王希望你能永遠爛在肚子里。否則,即便你是她的親祖父,本王也絕不手軟?!?/p>
安遠侯醉意全消,瞬間清醒不少。
“戰(zhàn)王殿下放心,我和你一樣,只希望兮兒能夠無憂無慮地活著?!?/p>
蕭熠琰站起身,眼神冷酷決絕。
“時辰已經(jīng)不早。本王該帶兮兒回府了?!?/p>
離開的時候,沐芷兮感覺蕭熠琰和外祖父都怪怪的。
但又說不上是哪里奇怪。
老夫人依依不舍地拉著沐芷兮的手,反復叮囑。
“兮兒,有空常來,回去后好好調(diào)養(yǎng)身子?!?/p>
“外祖母,你也要保重身體,兮兒還會來看你和外祖父的?!?/p>
上了馬車,蕭熠琰用他的胳膊,將她緊緊箍住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她背對著他,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。
蕭熠琰低下頭,在她后頸落下一吻,含糊不清地回了句。
“酒喝多了,難受?!?/p>
“那你先休息會兒,回府后,我給你煮碗醒酒湯?!?/p>
她任由他摟抱著她,聲音溫柔婉轉(zhuǎn)。
“兮兒?!?/p>
“我在呢,夫君?!?/p>
“兮兒?!彼路饹]聽到她的話,繼續(xù)沙啞地喚道,“兮兒……”
“嗯。我聽到了。”
看樣子,他真醉得不輕啊。
“兮兒,嫁給我,你幸福嗎……”
“當然幸福啊?!便遘瀑饷摽诙?。
為何他有些惆悵?
又受什么刺激了?
“幸福就好。一輩子,幸福下去吧?!?/p>
他自言自語,輕咬她的耳垂。
“夫君,你酒量不好,就不要喝這么多了?!?/p>
“嗯,我聽你的。”
沐芷兮猶豫了一會兒,開口道。
“夫君,有件事,我覺得應該告訴你?!?/p>
“你說?!?/p>
“今天,我碰到……”
“吁——”陸遠突然拉緊韁繩,打斷了沐芷兮的話。
“主子,前面有情況!”
馬車內(nèi),蕭熠琰目光微寒。
“想找死的,統(tǒng)統(tǒng)都殺了?!?/p>
陸遠恭恭敬敬地回道:“主子,不是刺客,是陰山郡主。”
沐芷兮目光微動。
陰山郡主,也就是,凌紫嫣?
她在外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