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粲然一笑,“這話我愛聽?!?/p>
同時,她眼中拂過一抹精光。
蕭清雅剛才所說的話,讓她多少有些懷疑。
蕭熠琰經(jīng)常去西境,真是為了見凌紫嫣嗎?
他倆若是有舊情,又為何會分開?
“五皇嫂,話說回來,今晚的接風宴,你一定得攔著五皇兄,千萬別讓他見凌紫嫣。”
沐芷兮淡淡一笑,反問:“公主之前不是盼著你五皇兄另覓佳人么?!?/p>
蕭清雅嘴角一撇,十分認真地回答道。
“之前是之前,現(xiàn)在是現(xiàn)在。本公主現(xiàn)在相信,你對五皇兄是真心的?!?/p>
“或許,陰山郡主對王爺也是真心呢?!?/p>
蕭清雅立馬反駁。
“那不一樣,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,當然站在你這邊了?!?/p>
太廟祈福期間,她被人下了毒蠱,受盡痛苦折磨。
多虧五皇嫂妙手回春,幫她兩次逼出蠱蟲,她才能安然無恙。
有恩必報,是她蕭清雅的做人準則。
突然,蕭清雅又想起什么,馬上提醒道。
“五皇嫂,三天后就是父皇的壽宴,你這肚子……”
說話間,她看了眼沐芷兮那平坦的小腹。
“我的肚子怎么了?”沐芷兮沒有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。
蕭清雅輕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地說。
“五皇嫂,我也是才從父皇那兒得知,原來你已經(jīng)懷上孩子了。
“你現(xiàn)在身懷有孕,凡事都得謹慎。
“我知道,你們沒有將這個消息廣而知之,是怕孩子還未出生就遭毒手。
“但宮中危機重重,你更應(yīng)該小心?!?/p>
沐芷兮不知該作何反應(yīng)。
要不是蕭清雅提起,她差點就忘了。
事實是,她壓根就沒懷孕啊。
到了壽宴那日,千萬不能露餡。
蕭清雅作為公主,不能在宮外待太久。
沐芷兮親自將她送到府門口,看著她坐上馬車。
“王妃,馬車已經(jīng)走遠,外面風大,我們進去吧?!?/p>
沐芷兮看著遠處,淡淡地說了句,“再等等吧,這個時辰,王爺也快回來了。”
見四下沒有外人,秋霜輕聲提議。
“王妃,今晚七皇子設(shè)宴,為陰山郡主接風,王爺和郡主交好,肯定會去的。
“萬一您攔不住,可以裝病……”
沐芷兮知道秋霜的意思,但她絕不會為了這種事裝病。
“他想去,我絕不攔著?!?/p>
見王妃如此不上心,秋霜心急如焚。
“王妃,剛才清雅公主說的,您都忘了嗎?
“要是換作別的女人,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?!?/p>
“但那是陰山郡主,她和王爺關(guān)系本就不一般,到了晚上,喝點酒,干柴烈火,一點就著啊?!?/p>
沐芷兮的瞳仁中一片寂滅,沉默不語。
她相信蕭熠琰,他絕不會辜負她的信任。
依他的性子,要是對凌紫嫣有情,他根本不會藏著掖著。
所以,即便他今晚去赴宴,她也絲毫不擔心。
相比之下,她更在意的是,他那幾年經(jīng)常去西境,卻在她面前謊稱從未去過。
她想知道,他是為了什么人、什么事。
“秋霜,附耳過來,我有事吩咐?!?/p>
她剛要和秋霜說完,一抬眼,突然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王妃,那不是是相爺和蘇姨娘嗎!”秋霜一臉詫異地驚呼起來。
沐芷兮目光微冷。
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那兩人,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