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老公的車,我剛剛看他摟著一個(gè)女人上去了,也不知道要去哪兒?!绷帜辱匆荒樇鄙?,再加上她眼圈紅紅的,看起來分外惹人憐。
“你別急?。 彼緳C(jī)大叔也是個(gè)熱心腸的人,“我這就跟上去,一定不會跟丟的!”
法拉利和出租車前后腳停在夢會所門口,林娜璐匆匆給了司機(jī)大叔一張百元大鈔,趕緊去追前面的向宇。
“車上沒女人啊,是不是看花眼了?”司機(jī)大叔嘀咕了一句,開車離開了。
林娜璐穿著高跟鞋,追了半天都沒追上向宇,“向宇,你……你等等……我!”
她跑得實(shí)在是太累了,毫無形象地雙手撐著膝蓋,大口大口地喘粗氣。
砰!
嘩啦!
向宇沒理會她,剛進(jìn)會所,就粗暴地把大廳里面的兩個(gè)花瓶推翻在地上。
“向少,您……”有工作人員過來,試圖問向宇怎么回事。
可向宇根本沒給他這個(gè)機(jī)會,直接一腳把放在架子上的綠蘿踢翻在地上,赤紅著眼睛吼道:“你們經(jīng)理人呢?讓她出來!”
綠蘿滾在地上,盆嘩啦碎了一地,泥土四散,富麗堂皇的大廳瞬間變得一片狼狽。
來會所的人??秃芏啵芏嗳苏J(rèn)識向宇,想過來勸下他,好讓會所的主人賀津帆承他們一個(gè)情。
可向宇誰都不認(rèn),每說一句話就要砸一樣?xùn)|西,跟瘋牛一般橫沖直撞。
有人自作聰明,湊到向宇耳邊勸道:“你看你妹妹得罪了賀總多慘,向少,你要是不想跟她一樣那么慘,還是早點(diǎn)想辦法怎么跟賀總道歉吧。說喝醉了也行,撒酒瘋也算正……啊!”
向宇一拳頭砸在他鼻子上,脖子上青筋暴起,“先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他么也配提我妹?!”
那人嗷嗷捂著鼻子,鼻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,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,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讓你們經(jīng)理出來!”怒火憤怒和愧疚在向宇胸腔里沖撞,快要把他的心撕扯爛了。
林娜璐本想攔著他,但此刻看到他這個(gè)模樣,張了張嘴,沒出聲,只是靜靜站在他身旁,眼底滿是糾結(jié)。
“賀總和江小姐也在,向少,您還是小聲點(diǎn)吧。”工作人員小心翼翼說道。
“狗屁,真當(dāng)老子怕他們呢?!”有侍者推著餐車經(jīng)過,向宇沖過去,抓起一摞盤子,砰得一下子摔在地上,“賀津帆和江清然在剛好,讓他們一起給老子滾下來!”
旁邊圍了一群人,沒人出聲。
“好,你們都不叫是吧?!”向宇眼底滿是血絲,手指一一指過在場的工作人員,大步朝樓梯走。
他們不叫,他就自己找!
林娜璐眼底閃過一抹猶豫,想要喊住他,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,默不作聲地跟在他后面。
一群工作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誰都不敢上去攔。
向家跟賀家沒法比,但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得罪起的。
“你找我?”這時(shí),電梯門打開,賀津帆推著江清然走了出來。
聽到他的聲音,向宇折過身,二話不說,直接揚(yáng)起拳頭朝著賀津帆砸去。
“向宇!”林娜璐猶豫了一下,還是上前攔在了賀津帆身前,沖向宇搖了搖頭。
“你讓開!”向宇拽開她,幾步走到賀津帆跟前,雙手攥著他的衣領(lǐng),每個(gè)字都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,“姓賀的,你他么還是個(gè)人嗎?!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