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雞湯趁熱喝,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趙瑜把雞湯往向漓的方向推了推,“腿傷能治就治,其他的你不用擔心,我來跟津帆說?!?/p>
砰!
門突然被推開了,江母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,“我不同意!向漓把清然害成這個樣子,就算她的腿可以治,我也絕不允許任何醫(yī)生給她治療!”
江家有底氣說這句話。
江戚峰跟在江母身后走了進來,俊臉上一片不愉,只是在看到向漓蒼白的臉色和纏滿繃帶的腿時,這分不悅染上了隱晦的心疼。
“小林什么時候有了聽墻角的習慣?”趙瑜拿著手帕,給向漓擦了擦嘴角,“這個習慣可不好?!?/p>
聽此,江母的惱怒中多了幾分尷尬,面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,如調(diào)色盤般精彩。
“伯母說笑了,我跟媽來找向漓,恰巧聽到了您說的話,并非有意聽墻角?!苯莘迳锨耙徊秸f道。
趙瑜收回手帕,笑了笑,“那就好。這家里啊,有一個品行不好的人還能說是意外,要是都品行不好,那就是家教問題了?!?/p>
“趙姐這是在說清然品行不好?!”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女兒被人這么點名批評,江母咽不下這口氣。
江戚峰眉頭皺了皺,面色也不大好看。
“我剛才有說到清然嗎?”趙瑜一臉訝然,“小林啊,你別對號入座,我就是隨便感慨一句,沒別的意思。”
江母咬碎牙往肚里吞,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嗯,以后少看些宮斗劇什么的,容易想多?!壁w瑜說道。
江母被噎得臉上一陣紅一陣青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也怪不得我媽多想,實在是伯母這句‘隨意感慨’指向性太強了。”江戚峰彎了彎唇角,可琥珀色的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。
趙瑜把鬢角的碎發(fā)撩到耳后,“多虧戚峰提醒,我想得少,不代表別人想得少,以后說話還是注意點好?!?/p>
說完,她扭頭看著向漓說道:“漓漓啊,你說話時也多想想,想不好就少說幾句,別讓自己的無意之言成為別人大做文章的把柄,記住了嗎?”
向漓在江母噴火的目光中點了下頭,認真道:“嗯,記住了?!?/p>
“趙姐,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?”趙瑜氣得大喘氣,兒子給她使眼色,她也全當沒看到,“清然才是你未來兒媳婦,你該站在她這邊,而不是幫向漓這個sharen犯!”
向漓皺了皺眉,林伯母出身書香世家,嫁的也是長居富豪榜前二十的江家,結果活了幾十年還是不會說話做事看臉色,跟她女兒完全是兩個極端。
“我媽脾氣直,向來有什么說什么,伯母別見怪。”江戚峰略帶歉意地說道。
“我跟小林認識這么多年,還是了解她的,不過幾句話而已,我不會生氣的?!壁w瑜淺淺笑了笑,眼角魚尾紋蕩漾。
江戚峰,“謝伯母見諒?!?/p>
“戚峰太客氣了?!壁w瑜跟他說了一句,才看向江母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小林啊,兒女都是父母心頭肉,你心疼清然,肯定也有人心疼漓漓。”
“我們做長輩的,要是跟晚輩們斤斤計較,今天站這個,明天站那個的,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?”
她說得大義凜然,江母被她這些話噎得憋屈,但又不知該如何反駁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