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從自己身上找問題,不要每次一出什么事情,就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,惡心?!毕蚶炜粗?,一字一句說道。
宋喬氣得夠嗆,但余光掃到一旁的賀津帆,她深呼吸一口氣,憋紅了臉:“好!現(xiàn)在我可以走了嗎?”
“我有說過不讓你走嗎?”向漓聲音淡淡。
宋喬瞪了她一眼,跟賀津帆說了句“還有事,先告辭了”,便小跑著去江戚峰了。
江清然受傷地看了賀津帆一眼,“津帆哥,那我先走了,你記得別吃辛辣的食物還有海鮮,對你的傷不好。”
不等賀津帆回答,向漓先說道:“麻煩江小姐等一下?!?/p>
江清然咬了咬唇,“你是想讓我替你跟我嫂子道歉嗎?”
一旁,任小雅沖著鐘宇軒擠眉弄眼,小聲說著什么,時不時往江清然身上瞥一眼。
向漓,“江小姐要是猜不透我的心思,就別亂猜了,這種自作聰明的說法會讓我覺得惡心。”
她扯了扯唇,“我叫住您,是想跟您說:您以后不要一開口就說‘雖然向漓是我的朋友’,每次聽到那句話,我一天都被惡心得吃不下飯,比吃了蒼蠅還惡心?!?/p>
“君子看人永遠(yuǎn)是君子,小人不外如是?!苯迦粺o奈地笑了笑,“既然你不愿意當(dāng)我的朋友,那我也不好強(qiáng)人所難。我還有事,先告辭了幾位。”
她深深看了賀津帆一眼,眸底滿是受傷。
但賀津帆幾分鐘前就已經(jīng)坐下了,手里拿著蜂蜜烤翅,吃得優(yōu)雅而賞心悅目,沒再看她一眼。
任小雅拽拽向漓衣袖,嘴里還吃著東西,說話也含糊不清,“她說你似小人……”
“嗯?!毕蚶熘皇请S意應(yīng)了一聲。
見賀津帆不看自己,江清然失魂落魄地嘆了口氣,轉(zhuǎn)動輪椅,準(zhǔn)備往外走。
鐘宇軒挑了挑眉梢,敷衍道:“江小姐坐著輪椅不方便,用我送你出去嗎?”
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江清然禮貌道:“這個世界上好心人還是很多的?!?/p>
鐘宇軒本就是客氣之詞,聞言奉承了一句:“江小姐貌美如花,在這個顏值即正義的世界,自然是吃香的?!?/p>
江清然溫婉地笑了笑,又看了賀津帆一眼,轉(zhuǎn)動著輪椅向門口走去。
“您自己一個人嗎?”沒走多遠(yuǎn),一個年輕的男服務(wù)員便迎了上去,熱情又憐惜地說道:“您不方便,我送您出去吧。”
向漓抬頭,見江清然跟那個男服務(wù)員說了聲謝謝,他白皙清秀的臉上便布滿了紅暈,眼底熠熠發(fā)光。
她意味不明地笑了聲,接著吃東西。
若不是那場車禍,也許她這輩子都不會認(rèn)清江清然的真面目。而現(xiàn)在,又有多少人跟曾經(jīng)的她一樣,沉浸在江清然真善美的假象里?
吃過飯后,幾人結(jié)了賬,一起往外走。
鐘宇軒和賀津帆并肩走在后面,突然停下說道:“津帆,你這褲腿上是不是血?你傷口開了?”
聽此,任小雅停下腳步,跑到兩人跟前,抻長了脖子去看賀津帆的褲腿。要不是打心眼里對他發(fā)憷,她都恨不得上去把他褲腿撩開看看。
但向漓連腳步都沒停一下,自顧自地朝車子停放的位置走,對后面發(fā)生的事情漠不關(guān)心。
賀津帆看著向漓的背影,眉頭微乎其微地皺了下,說道:“沒事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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