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鐘宇軒半點便宜占不得,只能按著賀津帆的節(jié)奏走,“簡單點說,喜歡一個人,就是想把她拴在眼皮子底下,每分每秒都能看到?!?/p>
賀津帆抿了抿唇,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,沒怎么嘗出味道。
“見不得她被別人欺負,別人欺負她,總是忍不住想幫她教訓別人一頓?!辩娪钴幫屏送蒲坨R,“別人欺負我家小丫頭,我肯定要欺負回去的。”
賀津帆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。這次,咖啡有些苦,卻也有些香,說不出到底苦多一些,還是香多一些。
“這么說太麻煩,”鐘宇軒止住話頭,問他,“你想想如果向漓要跟其他男人結婚的話,比如說江戚峰,你能接受的了嗎?”
賀津帆皺了皺眉,放下茶杯,手落在桌子上,一下下敲著。
“這就有些麻煩了?!辩娪钴幙戳搜鬯脛又雷拥氖?,嘴里說著遺憾,但俊臉上滿是幸災樂禍,“以前人家喜歡你的時候,你不知道珍惜,現(xiàn)在我看……嘖,你要追向漓,難!”
口中殘留的咖啡味似乎更苦了些,賀津帆垂下眸子,喉結滾動了下,然后站了起來,說道:“我先走了?!?/p>
“津帆,你先別走,我還有事問你??!”鐘宇軒剛喝了一口咖啡,趕緊咽了下去,沖著賀津帆的背影喊道。
賀津帆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他一眼,扯了扯唇,“我也沒說要回答。”
“賀津帆,你大爺?shù)?!”鐘宇軒摘下金絲邊眼鏡,氣憤地扔到了桌上。
“生氣容易變丑。”賀津帆說道:“再見?!?/p>
說完,徑直離開咖啡廳,徒留鐘宇軒一個人郁悶。
十月下旬,天氣還沒有很涼。天很藍,萬里無云。
賀津帆的駕照被吊銷了,沒開車出來。他無視那些嘰嘰喳喳沖著他議論或者拍照的那些女人,沿著路邊往前走,要去哪兒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津帆哥?”一輛奔馳緩緩跟在他身后許久,然后停了下來。
賀津帆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。開車的是江戚峰,宋喬坐在副駕駛座上,而江清然坐在后排,正探出窗外喊他。
“真的是你啊津帆哥?!苯迦恍α诵?,“我見你一直在路上走,還以為認錯人了呢。”
賀津帆輕笑了一聲,“我倒希望你認錯了?!?/p>
“津帆哥真愛開玩笑?!苯迦粡澚藦濏樱P切道:“陸醫(yī)生給向漓治腿治得怎么樣了?能恢復到跟正常人一樣嗎?”
見到賀津帆后,江戚峰臉色一直不大好看,也沒跟他搭一句話。
但聽到江清然問的問題后,他身子動了動,跟著看向賀津帆,等著聽回答。
宋喬看著他的動作,臉色鐵青。只不過礙于賀津帆也在這里,她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,沒讓江戚峰太下不來臺。
賀津帆眼底閃過一抹譏諷,淡漠道:“你都見過陸醫(yī)生,跟他說我讓他給你治腿了,難道沒問他能不能治好向漓的腿?”
“津帆哥誤會我了?!苯迦粐@了口氣,說道:“我媽聽說陸醫(yī)生醫(yī)術高超,才找上他給我治腿,可能怕他不同意,所以才提了你的名字。”
“至于向漓,你也知道,我媽不如我那么關心向漓,就沒跟陸醫(yī)生問向漓的病情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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