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二十七號(hào),向漓生日前一天,周四。
周四下午所有的老師要開會(huì),不用上課,向漓跟江清然、安如雅還有楊琳一起約了去江家玩。
也不知是誰帶頭說的玩真心話大冒險(xiǎn),向漓挺興奮地答應(yīng)了。
一開始是其他三個(gè)人輸,她躍躍欲試地問了幾個(gè)好奇已久的問題,結(jié)果后面的六七次不知回事,她的運(yùn)氣奇差,屢屢中招。
真心話問題從“什么時(shí)候開始喜歡賀津帆”、“為了追賀津帆做過的最糗的事情是什么”、“有沒有跟賀津帆接過吻”到“有沒有做過跟賀津帆愛愛的春夢”,問題尺度越來越大。
在又一次中招后,向漓終于不敢再選真心話了,改選了大冒險(xiǎn)。
江清然彎了彎唇角,柔聲道:“你想好了嗎?不可以后悔的哦?!?/p>
“我會(huì)后悔?”向漓大爺似的往后一躺,后背靠在沙發(fā)上,胳膊搭在一旁的扶手上來回晃蕩,“說吧,抓毛毛蟲、蚯蚓、耗子?還是找兩個(gè)對(duì)面體校的男生打架,或者往老師辦公桌里放蛇?”
安如雅兩眼發(fā)光,恨恨道:“這些都沒意思!上次考試大禿驢收了我的卷子,害得我還要重考,你就把他公文包里放兩坨狗屎,惡心死他!”
“要放你去放,我不去!”向漓不屑地斜著她,“有多少本事拿多少分,你考試作弊被收卷子能怪誰?大禿驢沒給你記過,讓你畢不了業(yè)就是好的!”
安如雅被她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青,神色憤憤,“你以為誰都想跟你一樣考六十一二分,低空飄過?”
“最起碼那是我自己考的?!毕蚶熘刂睾吡艘宦暎澳阋窍拥头蛛y看,就使勁去學(xué)啊,作弊算怎么回事?”
“被老師抓到作弊沒收卷子,不敢正面懟,整天老師長老是短的,背后里使這些見不得臺(tái)面的小手段,惡心!”
她一直不喜歡安如雅,覺得這人當(dāng)面一套背后一套,欺軟怕硬,忒惡心人。
但安家跟江家一直有生意往來,安如雅跟江清然的關(guān)系還算可以,而江清然是她的朋友,她就免不得跟安如雅碰面。
“你……”安如雅氣得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“好了,都別吵了,沒必要因?yàn)檫@么一點(diǎn)小事傷和氣?!苯迦粺o奈地笑了笑,轉(zhuǎn)頭看著向漓,說道:“我倒是有個(gè)難度不太大但是很有意思的玩法,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。”
一聽這話,向漓氣樂了,她直起后背,微仰著下巴說道:“天底下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!”
“那你等一下,我去拿道具。”江清然彎了彎唇角,起身走出了房間。
向漓抻長了脖子往外看,小聲嘟囔了一句,“什么東西……”
沒過多大一會(huì)兒,江清然便拿著一個(gè)小東西回來了。她把東西放到了桌上,重新坐回了向漓身邊,“你要是敢穿著這個(gè)去見我哥,就算大冒險(xiǎn)成功了?!?/p>
“不就是見你哥嗎?有什么不……”向漓說話的同時(shí)拆開了江清然放到桌上的東西,當(dāng)看清楚里面的情趣內(nèi)衣時(shí),她臉上突地一下漲紅,聲音戛然而止。
安如雅湊過來看了一眼,臉上也是騰得一下子爆紅。
“江清然,你從哪兒來得這種玩意兒?!”向漓兩根手指拎著那件情趣內(nèi)衣,紅著臉看了幾眼,又扔到了桌上,“惡心死人了!我不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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