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我說你玩不起!”越見江清然這樣極力攬責(zé)任,楊琳就看向漓越不順眼,“選大冒險的是你,說不后悔的是你,現(xiàn)在玩不起推脫這個提議毀三觀的還是你,難道不是你玩不起?”
安如雅一直在旁邊觀察局勢,此時見幾人吵起來了,她立刻站到了楊琳這邊,陰陽怪氣道:“就是,某些人玩不起就直說嘛,非得把責(zé)任推到清然身上,不就是覺得清然好欺負嗎?”
“好了好了,別吵了?!苯迦谎廴t紅的,像只可憐的小兔子,“就是個游戲而已?!?/p>
安如雅雙手環(huán)胸,沖向漓翻了個白眼,“大清帝國早就沒了,現(xiàn)在是二十一世紀,穿著比基尼到處跑的人多得是,穿這件衣服抱下人怎么了。”
她在向漓異常難看的臉色中,怪笑了一聲,“我看有的人啊,可能早就對我們不滿了,就是借著今天這件事發(fā)作出來而已!”
“哼,不想跟我們做朋友就早點說,跟誰想和她這種人做朋友一樣!”楊琳指桑罵槐,“有的人天天跟在男人屁股后面追人不嫌丟人,現(xiàn)在只是玩?zhèn)€游戲,就說什么婊……我看啊,就是玩不起!”
安如雅跟她一唱一和,“玩不起就直說啊,浪費大家時間!”
“大家都是朋友,你們別這么說向漓?!苯迦灰е秸f道:“你們這么說她,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?!?/p>
安如雅剛被向漓懟了好幾句,這會兒正看向漓不順眼呢,“我們把她當(dāng)朋友,她把我們當(dāng)朋友嗎?我知道你人好,不想看我們吵架,但你瞅瞅她都說的什么話?!?/p>
“專業(yè)里面那么多人作弊,我寫個小抄也正常吧?讓她說得我跟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!還有你,她怎么能因為這么點小事就說你婊呢?”
向漓臉上一陣紅一陣青,難看至極,“安如雅,你說話注意點,我他么哪句話說江清然婊了?我只是說這件事毀三觀,做起來太婊,你別他么顛倒黑白,在這里挑撥離間?。?!”
江清然沒說話,只是眼圈更紅了些,然后低頭吸了吸鼻子。
“以前一起去沙灘玩的時候,也沒見你少穿泳衣,現(xiàn)在就是在家里穿個差不多的衣服,抱一下江少而已,怎么了?”楊琳譏諷道:“你磨磨唧唧這么多,不就是玩不起嗎?玩不起早說,就不玩了,誰也沒逼著你玩!”
江清然擦了下眼角,強顏歡笑,“對不起啊向漓,我以前也不知道你在這方面有些……玩不起,真的對不起!”
說完,她異常真誠地朝向漓九十度鞠躬。
楊琳用力扶起她,斜著向漓說道:“沒看出來向漓,你是這么玩不起的人!”
玩不起玩不起玩不起?。?!這三個字都快把向漓給氣炸了,她平時和她哥一樣最好面子,這會兒卻被三個好友同時說玩不起,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“我有說我玩不起?!”向漓一把攥住那件情趣內(nèi)衣,“不就是穿著這件衣服抱下江戚峰嗎?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江清然輕輕扯了下她的衣袖,小聲說道:“向漓,你要是不想,不用這么勉強自己的,這樣……這樣弄得我好像是在逼你一樣……”
“別廢話了,在哪兒換衣服?”向漓煩躁地一把扯下脖子上的耳機,隨手扔到了沙發(fā)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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