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娜璐沒有直接說,而是先問道:“你被推進急救室之前,就已經(jīng)跟賀總解除誤會了,對吧?”
向漓點了下頭。
“但是……”林娜璐停頓了一下,放輕了聲音,“你哥那會兒都跪地上求賀總了,也拿著刀子威脅了賀總,想讓他放過你,但是……他不同意?!?/p>
“!”向漓手一點點攥緊,不過片刻間,臉上血色消失殆盡。
兩年前那件事都已經(jīng)證明是誤會了,他居然還不同意放過她?那他之前為什么說她以后不用去夢會所工作了?耍她玩嗎?
他到底想做什么?!
“漓漓,你別太激動,那件事都已經(jīng)證明是誤會了,只要再證明那場車禍也只是個誤會,他……應該不會再為難你的?!绷帜辱催B忙給她順背,臉上滿是擔憂。
向漓舔了舔干澀的唇,“他知道那起車禍不是我的原因。”
他知道那起車禍不怪她,這兩年這么對她,純粹是因為誤會她腳踏兩只船!
但她已經(jīng)說過了,她跟江戚峰之間沒什么曖昧關(guān)系,他也已經(jīng)說信了,為什么還不肯放過她?
聽此,林娜璐怔住了,“賀總知道?那他為什么還不肯放過你?”
向漓沒回答,她怔怔地看了地面一會兒,然后越過林娜璐,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“漓漓,你去干嘛?”林娜璐生怕她出什么事,趕緊跟了上去。
向漓幾步走到了對面病房前,用力敲著病房門。旁邊有三個病房門打開,病人家屬探出頭來看是什么情況。
其中一個頭發(fā)花白氣質(zhì)頗好的老太太溫和道:“兩位小姑娘,麻煩你們聲音小一點。我老頭子肺癌,整天疼得睡不著,這會兒好不容易才睡著?!?/p>
向漓沒跟老太太說話,也沒看老太太,只是停下了敲門的動作。
“抱歉啊奶奶,我妹也是有急事才這樣,我替她給您道歉?!绷帜辱辞敢獾匦α诵?。
“有急事可以理解?!崩咸矝]糾纏著這件事不放,只是說道:“我們大家就是互相理解一下嘛,這里都是病人,你們聲音盡量小點?!?/p>
向漓這才轉(zhuǎn)過身,沖老太太鞠了下躬,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沒事?!崩咸珱_她擺了擺手,眼圈有點紅,“我就是看著我老頭子難受,想讓他多休息一會兒。哎呀,我老頭子在喊我了,我先進去了!”
她沖向漓兩人擺了擺手,推門進去了。
幾乎在老太太把門關(guān)上的同一刻,賀津帆把門打開了。他看起來與往日無異,只是俊臉蒼白如紙,病服上沾染著幾滴零星血跡。
當看到站在門外的是向漓時,賀津帆眉梢微挑了一下,棱角分明的俊臉緩和了些,“你找我?”
向漓顫抖著深呼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血液中翻涌的情緒,“我說我跟江戚峰沒什么曖昧關(guān)系,你說你信我,兩年前的車禍,你也說不怪我,對嗎?”
“進來吧,外面涼?!辟R津帆看了眼她身上單薄的病服,身子往旁邊讓了讓。
向漓垂放在身體兩側(cè)的手一點點攥緊,沒動,又問了一遍,“你說你相信我,是嗎?”
“嗯。”賀津帆瞳孔中倒映著她的身影,淡淡嗯了一聲。
向漓顫抖著深呼吸一口氣,死死盯著他,“你親口跟我說,我以后不用回夢會所上班了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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