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漓手中的碗抖了一下,里面的湯險(xiǎn)些灑在地上。
“沒事?!辟R津帆皺眉看向向漓,見湯沒有灑到她身上,緊蹙的眉頭才松開。
傭人看著向漓蒼白的臉,問道:“向小姐臉色怎么這么難看?是身體哪兒不舒服嗎?”
聽此,趙瑜的目光隨著傭人看向向漓蒼白的臉色,然后又扭頭看了眼兒子脖子上明顯屬于女人手的掐痕,眸中閃過一抹暗色,若有所思。
“沒事?!毕蚶焯蛄颂蚋蓾拇桨?。
傭人也沒多想,哦了一聲,“那您多喝點(diǎn)骨頭湯,很補(bǔ)身體的,您的氣色看起來不大好。”
“嗯,謝謝?!毕蚶熳⒁獾搅粟w瑜看她的那一眼,心里略有些忐忑,也不知伯母猜到真相沒有。
她可以毫無心理障礙地掐賀津帆,但他畢竟是伯母的親生兒子,伯母又對(duì)她那么好,她貪心地不想讓伯母知道這些事情。
“你們兩個(gè)平時(shí)小打小鬧可以,但絕不能做什么危及到性命的事情。”趙瑜看向賀津帆跟向漓的目光意味深長,“人只有活一次的機(jī)會(huì),要是死了,就什么都沒了。”
這下向漓確定,伯母已經(jīng)知道她掐賀津帆的事情了。她臉上血色全無,手攥得緊緊的,蝶翼般濃密卷翹的睫毛顫抖了幾下。
一片沉默中,她的后背上似是壓了巨石,沉甸甸地直不起來。
傭人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一頭霧水,只覺得病房里的氣氛有些怪異。
“以前都是我的不對(duì),”賀津帆出聲打破了沉默,把他媽的指責(zé)全攬到了他自己身上,“害得向漓幾次差點(diǎn)死掉,以后不會(huì)再發(fā)生這種事情了?!?/p>
聽此,趙瑜暫時(shí)將心頭的不快拋到一邊,驚訝道:“你們……”
“沒什么,就是有些誤會(huì)解開了而已?!辟R津帆說道:“有些事情再后悔也沒用,我只想盡力去彌補(bǔ)?!?/p>
趙瑜瞥了眼賀津帆脖子上的掐痕,欲言又止,最后問向漓,“你們……真得和好了?”
向漓舔了舔干澀的唇瓣,不知該怎么回答。
“我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,一句對(duì)不起就讓向漓原諒我,也不太可能?!辟R津帆接過話頭,“目前算是我單方面和好吧?!?/p>
他一下子變了態(tài)度,處處袒護(hù)自己,向漓一時(shí)有些難以適應(yīng),又覺得很是可笑。
要是這輩子都沒解開誤會(huì),他是不是一直要像之前那樣羞辱折磨她?
趙瑜輕嘆了口氣,沒再問向漓什么,“你說你當(dāng)初要是誤會(huì)了漓漓什么,直接問她多好,也不至于讓漓漓……”
她沒再說下去,只是隱晦地看了眼向漓的右腿。
向漓不自然地將右腿往后縮了縮,無論是誰,他們打量她右腿的目光都讓她心有芥蒂。
趙瑜又在病房里待了一會(huì)兒,賀家那邊有急事,她便匆匆回去了。只是回去之前,她神色頗為復(fù)雜地看了向漓一眼,像是同情、糾結(jié),又像是無可奈何和心疼。
“剛才謝謝你?!遍T關(guān)上后,向漓面無表情地跟賀津帆道謝。
“這種小事不用道謝?!辟R津帆神色間有些疲憊,“你是我女人,我自然該護(hù)著你?!?/p>
向漓皺了皺眉,對(duì)‘你是我女人’這句話很是反感、惡心。
她重重哼了一聲,問他,“你跟江清然的婚約怎么處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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