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戚峰啞然。
“還有事嗎?”向漓已經(jīng)不耐煩了,不耐煩中還夾雜著恨意,“要是沒事就掛了吧,以后不要再找我了,再見!”
江戚峰連忙說道:“等等!”
“還有事?”向漓換了個手拿手機。
江戚峰頓了一下,才緩緩問道:“我想問你,賀津帆當時誤會了你,還打斷了你的腿,把你送進了監(jiān)獄?!?/p>
“如果我當時不是盲目相信清然,而是選擇了相信你,你會……跟我在一起嗎?”
向漓說道:“不會!我們認識這么多年,如果我對你有感覺,早就和你在一起了,不可能等到車禍發(fā)生的時候再跟你在一起。而且,事情上沒有如果!”
最后一句話,她加重了聲音。
“連幾秒的猶豫都沒有,我真是一點希望都沒有??!”江戚峰苦笑了一聲,“那賀津帆呢?他對你做了那么多事情,你現(xiàn)在要放下那些,跟他在一起了嗎?”
向漓的耐心已經(jīng)消耗殆盡,“不管以前還是現(xiàn)在,這個問題我都沒有必要回答你?!?/p>
“原來我在你心里一直什么都不是啊……”江戚峰聲音很低沉。
以前是哥哥,向漓幾乎瞬間想到了這句話,但是沒有說。
“我想好了,我要跟宋喬取消婚約了?!苯莘逭f道。
“哦,你取消婚約的時候,不要讓你妹妹你媽再把這件事都推到我身上就行?!毕蚶煺f道:“以后別再來找我了,再見!”
說完,她直接掛斷了電話,然后打車去了醫(yī)院。
今天該讓陸醫(yī)生給她看腿了。
向漓到達辦公室的時候,陸言岑不在,只有一個他帶的在校實習生。
“您好,”實習生說道:“剛剛來了一個緊急病人,麻煩您稍等一下?!?/p>
向漓點了點頭,“好的?!?/p>
然后在實習生示意下,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兩個陌生的人獨處有些尷尬,她低頭看手機,可那個實習生頻繁往她這邊看。
“我臉上沾了什么東西嗎?”向漓收起手機問道。
實習生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,但還是時不時偷瞥向漓一眼,最后實在沒忍住好奇心,問道:“江小姐真的是小三啊?她真的從十五歲到十八歲都在籌劃怎么誣陷您嗎?”
咔噠。
辦公室門恰巧在這時打開。
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,不要打聽病人的隱私?”陸言岑走了進來,向來溫和的俊臉上盡是冷漠。
實習生臉唰得一下子慘白,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,“陸……陸老師?!?/p>
“你跟你們學(xué)校導(dǎo)員聯(lián)系一下,讓他給你安排一個新的導(dǎo)師?!标懷葬瘺]關(guān)門,說道:“去吧?!?/p>
實習生憋得臉色漲紅,“陸老師,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,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!”
她轉(zhuǎn)頭看向向漓,又狼狽又委屈,“向小姐,我真的只是一時好奇,沒有其他的意思,我給您道歉可以嗎?”
“你是現(xiàn)在出去,還是讓我給你的實習報告上填不及格?”陸言岑說道。
實習生抹了下眼淚,匆匆一鞠躬,“對不起,陸老師,我現(xiàn)在就走……”
她又看了陸言岑一眼,見他沒有半分改變主意的意思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離開。
“剛才接待了一個病人,讓你等久了?!标懷葬淮涡约埍锏沽诵┧?,遞到向漓跟前,然后拿起他的水杯,喝了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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