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用,我沒事。”向漓看了眼她紅腫未消的眼,低頭說道。
一旁爭吵的向家父子聽此,忙走了過來,噓寒問暖,問向漓用不用看醫(yī)生。
向宇看不慣向建國這樣子,譏諷道:“看漓漓有用了,就對漓漓這么好,覺得漓漓沒用的時候,連看她一眼都不愿意,你這樣的人簡直枉為人父!”
“注意你的態(tài)度!”向建國厲聲喝道:“我不管做什么,都是為了保住向家,保住向氏集團!要不是你跟漓漓整天只會闖禍,一點忙都幫不上,我至于這么辛苦?!”
向宇被他這番話氣得俊臉漲紅,舉起一旁的椅子想要砸過去,但椅子最后在空中待了一會兒,砰得一聲被砸到了地上。
“艸!”
這個人要不是他爸,有十把椅子都不夠他砸!
椅子落在向建國腳邊,然后滾向向漓,在到達她腳邊之前,被賀津帆皺著眉,一腳踢到了旁邊。他緊緊抿著唇,把她往一旁拽了拽。
向宇一聲小心卡到嗓子眼,又咽了回去,他看著賀津帆落在向漓腰上的手,很是不滿地哼了兩聲。
將他的反應(yīng)收在眼底,賀津帆摟向漓的力度更大了些,還朝他微微勾了下唇角。
“……”向宇,“!?。 ?/p>
日哦!
雖然椅子沒有砸到向建國身上,但他看著距離他不遠(yuǎn)的椅子,臉色還是難看到了極點。他被向宇剛剛的動作嚇到了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“向宇,你這是要謀殺嗎?!”
“我要是想謀殺,你現(xiàn)在就不會站在這里了!”自從兩年前的車禍?zhǔn)录^后,向宇跟向建國的父子關(guān)系越來越惡劣。
眼見兩人越吵越兇,于靜韻紅腫著眼睛吼道:“都閉嘴!”
她看了看向宇,又看了看向建國,沙啞道:“漓漓剛回家,你們就不能安靜點?”
“看在漓漓的份上,我今天不跟你吵!”向宇沖向建國重重哼了一聲,扭頭走了出去,林娜璐跟幾人賠罪一聲,跟了過去。
當(dāng)著賀津帆的面被兒子這么吼,向建國面子有些過不去。他干咳了兩聲,“都是我夫人慣的,這些孩子越長大越不懂事,津帆不要見怪?!?/p>
“不怪不怪。”賀津帆笑道:“在您的教育下,向少還能以親情為重,真的是難能可貴,我該謝謝他才對?!?/p>
向建國面上的笑僵了一下,“他們兄妹倆一事無成,唯一能說出去的優(yōu)點就是重情了,算是遺傳了?!?/p>
三人都沒接話,面色各異地看著他。
“跟我年齡差不多的人,老婆都換了好幾個了,沒換老婆的,私底下也養(yǎng)著不少小老婆。”向建國嘆氣道:“他們也問過我,說我夫人凈拖我后腿,問我為什么不換個老婆?!?/p>
他說這些的時候,于靜韻一直看著他,沒生氣、沒震驚,也沒有附和,有的只是一種死寂般的平靜。
向建國突然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,他避開她的目光,繼續(xù)說道:“其實也不為什么,就是我這人重情,認(rèn)準(zhǔn)一個人后很少變,就跟你一樣?!?/p>
聽此,賀津帆連連擺手,若有所指,“您可千萬別這么說,這方面我跟您不一樣,但您在有些方面絕對比我強?!?/p>
兩人客氣來客氣去,彼此話中有話,誰都有誰的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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