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津帆盯了卓天昊一會兒,才挪開目光,繞到車門前,坐了進去。
車子啟動,很快融入到了車流中。卓天昊擦了下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的冷汗,如釋重負。
以前他總覺得說一個人的氣勢壓迫人,形容的太過夸張,但今天他算是知道了,不是夸張,而是他之前沒有接觸過像賀總這樣身份的人。
“我同意讓你去公司上班,但是你要是再這樣不顧及自己的身體,你就不用去上班了?!避?yán)餂]開燈,其他地方的燈光透過車窗影影綽綽地照在賀津帆臉上,帶著幾分幽暗。
向漓微微攥了下拳,“我是你女朋友,不是你的所有品!”
“有什么不一樣嗎?”賀津帆涼涼地說了一句,扭頭看著她,目光如刀。
向漓回看著他,努力壓下心中翻涌的那些情緒,“我也是一個人,賀津帆,希望你尊重我的想法,別隨意替我下決定?!?/p>
“我可以尊重你想法,但前提是你照顧自己的身體。”賀津帆踩上了油門,速度比平時快很多。
向漓緊盯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身體怎么樣,我比你清楚!”
賀津帆好似沒聽到她的話一般,“以后你跟我一起出了早餐過來上班,中午我過來接你,晚上一起回去吃?!?/p>
“賀、津、帆!”向漓一個字一個字都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。
刺啦——
賀津帆猛地踩上剎車,輪胎和地面摩擦,發(fā)出尖銳刺耳的聲音大。
幸虧其他車怕剮蹭到賓利賠不起,自覺地跟這輛車保持了一段距離,不然后面的車早就撞過來了。
“向漓,是不是這段時間我太寵你了,你把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?”賀津帆傾身向前,用力攥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他。
下巴上的痛感順著神經(jīng)傳到腦部,刺激得向漓眼部微澀。她緊咬唇看著他,說不出到底是因為疼還是怕,頭上都起了一層薄汗。
“別觸碰我底線。”賀津帆聲音里夾雜著沁人的涼意。
“觸碰你底線?”向漓冷笑了一聲,說不清到底是失落還是憤怒,“賀津帆,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,你給過我另一半應(yīng)有的尊重嗎?”
說到底,他不過把她當(dāng)做一個喜歡的寵物,從未將她放到過平等的地位!他可以決定她的一切事情,而她一旦做了他不想讓她做的事情,他就會憤怒、發(fā)脾氣!
這是戀愛嗎?!
不是!
是圈養(yǎng)!
“你想要什么尊重?清然威脅我的時候,我把事情告訴你,然后再跟你商量要不要打斷你的腿?”賀津帆譏諷道。
向漓直勾勾地看著他,眼前有片刻的朦朧,又被她將那層可疑的水光逼了下去。
她重重拍開他的手,聲音里夾雜著自嘲和憤怒,“是啊,我在你跟江清然的面前,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。就算你跟我說了,也沒什么用處,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跟我說,就在坐牢跟打斷腿之間,替我選擇了打斷腿?!?/p>
賀津帆眉頭皺了皺,什么都沒說。
“是我沒用,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?!毕蚶斐芭溃骸澳阏f的也沒錯,是我恃寵而驕,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以前都經(jīng)歷過什么了?!?/p>
賀津帆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伸手,想要去觸碰她下巴上的淤青。她頭一偏,躲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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