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燕紅著眼睛重重哼了一聲,一跺腳,去樓上喊人去了。
“我不要這人,你媽非得要!”向建國氣道:“這種人根本就是白眼狼,養(yǎng)不熟的!你哥跟你媽說不管用,你跟你媽說說,想辦法把她給辭退了。”
向漓難得跟他意見一致,嗯了一聲。她扭頭看向身旁的賀津帆,跟他要回了手機,然后打開,在上面點了幾下。
沒過多大一會兒,李燕抽抽搭搭地和于靜韻下來了,還在大聲抱怨,“表姨,我也不是不干活,該干的我都干了,表姨夫那么說我過分了吧?”
向漓站起來,神色淡淡地看著她,“李燕,你脖子上的項鏈,我看得怎么這么眼熟?”
“啊?我在你房間里看到,覺得喜歡,就借著戴兩天!”李燕無所謂地說道。
向漓,“借著戴兩天?我怎么不記得你跟我說過?”
“不讓戴就不戴唄,就一條項鏈而已,至于這么咄咄逼人嗎?”李燕被說得面色漲紅,哭著去拽項鏈,“都什么人啊,有兩個臭錢就不把親戚當人看了!”
向漓只當沒聽到她的那些抱怨,只是說道:“這條項鏈二十萬,你小心點,要是弄壞了,就按照原價賠償?!?/p>
聽此,李燕動作放輕了些,氣呼呼地摘下項鏈放到了桌子上,扭頭就要往外跑。
“你拿著這份工資,就應(yīng)該有傭人的樣子?!毕蚶煺f道:“你今天要是跑出去,就不用回來了,我立刻把你的工資跟你結(jié)算清楚?!?/p>
李燕頓時停下了腳步,她陰狠地瞪了向漓一眼,摟著于靜韻的胳膊哭訴,“表姨,我媽當時把我送過來的時候,你可是跟我媽保證好的,說絕對不讓我受欺負!”
于靜韻當時確實是這么保證的,此時聽她這么說,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表姨,你倒是說句話啊,你就這么看著向漓侮辱我嗎?!”李燕拔高了聲音。
于靜韻胳膊被她拽得有些疼,想抽又抽不出來,悻悻地說道:“漓漓,大家都是親戚,要不就算了,我們家也不缺傭人干活。小燕愿意做什么,就讓她做點什么,我都跟她媽保證了?!?/p>
“既然不缺傭人,那就開除了吧。”連一個傭人都可以欺負到她媽頭上,向漓真不知道該說她媽什么好。
聽此,李燕驚呆了,好半晌才反應(yīng)過來,“你……你要開除我?”
“漓漓,你剛回來,可能不知道,小燕是你爸那邊的親戚。你這樣做,不合適。”于靜韻說道。
向建國眉頭緊皺,可并沒有說什么。
“不問就拿叫做偷?!毕蚶煺f道:“我不喜歡這種手腳不干凈的傭人,開除了吧。芳姐,麻煩你跟這位李小姐結(jié)算一下工資,請她離開?!?/p>
一個傭人站出來,答應(yīng)了一聲。
見向漓來真格的,李燕急了,猛晃于靜韻的胳膊,“表姨,向漓都要開除我了,你到底是說句話??!”
“就算我媽是你表姨,她也是我媽,你覺得媽近還是表姨近?”向漓說道:“除了項鏈外,你在我家還拿了什么東西,我就不跟你要了?!?/p>
“不過我想奉勸李小姐一句,人貴在有自知之明,千萬別把自己太當回事!”
若是以前,于靜韻可能會再勸說向漓幾句。但她們母女二人起了間隙,她這會想勸向漓,但又怕后者為此生氣,所以有些難以抉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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