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。”賀津帆毫不猶豫。
他擔心向漓在這里聽不懂太過尷尬,還特意讓侍應生給她端來一盤子點心,讓她吃著緩解尷尬和無聊。
封牧將這一切收在眼底,哼了一聲,“我還以為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樣。”
結果也是被一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。
“我也就是個普通人,封董高看我了。”賀津帆倒是不在意。
封牧沒有累贅,直接說正事,“肺癌那邊有新突破,我安排人攔住了,臨床試驗會延遲一年進行。賀老爺子已經是肺癌晚期,堅持不了多久了?!?/p>
“這件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?!辟R津帆說道。
這是向漓唯一聽懂的一件事,她捏著一小塊點心,手指微顫,心臟似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。
這是間接sharen!
封牧將她的害怕收在眼底,盡是不屑和鄙視。
賀津帆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,輕笑道:“夢蘭也來了,她身邊那個男人看著倒是不錯。”
聽到夢蘭兩個字,封牧就已經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。當看到夢蘭站在一個男人身旁巧笑嫣然,而且胸緊貼著對方時,他的臉瞬間黑了。
“再會!”封牧匆忙說了一句,端著香檳氣勢洶洶地朝夢蘭走去。
在場美女不少,但是女人魅力最大的,當屬夢蘭。幾乎所有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都會被她吸引,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。
向漓,“封董跟蘭姐……”
“金主跟情人關系。”賀津帆端起香檳,呷了一口,“就怕有些人覺得自己掌握一切,實際上早就把心給丟了?!?/p>
那邊,封牧走過去,也不知跟那個男人說了句什么,然后毫不給對方面子地拽著夢蘭就往外走。
夢蘭掙扎了一下,似乎引起了他的不滿,他直接扛著她離開了。
“津帆哥,向漓,好巧?!苯迦粶\笑著走了過來,只是她走路稍顯瘸,損失了美人該有的那份美感。
向漓挽著賀津帆的胳膊,整個人靠在他身上,“是好巧哦。我記得前天見江小姐的時候,你還坐在輪椅上,怎么今天下地走了?”
“醫(yī)生說康復得差不多了,建議我開始嘗試走路?!苯迦换碌膴y容,但即便如此,也無法掩飾她的憔悴和疲憊。
向漓咬了咬唇,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江小姐恢復得真是快,我腿剛好那會兒,走路都得扶著墻??磥砟銈靡矝]那么重,那我就放心了?!?/p>
“其實傷得挺重的,之前我一直在做復健,現在才勉強恢復成這樣?!苯迦粐@氣,“比不上你,恢復好了以后還可以跳舞?!?/p>
向漓故意忽略了后一句話,而是驚訝道:“早就恢復好了,怎么還坐在輪椅上?該不是為了讓人同情吧?”
賀津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,也不插足兩人的話,只是低頭把玩著向漓的手指。當江清然看過來的時候,他剛好牽著向漓的手放到嘴里輕含了一下。
“手上有細菌,臟?!毕蚶鞁舌亮艘宦暎嫔霞t霞一片。
賀津帆寵溺地看著她,在她鼻子上輕刮了一下,“沒事,你身上什么地方我都不覺得臟?!?/p>
他咬重了‘都’這個字。
向漓腦中閃過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,臉上隱隱發(fā)燙。這次不是演的了,她是真的覺得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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