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我本來不打算說的,但是裴少實在欺人太甚!”向漓說道。
賀津帆扭頭看向裴嵩,眸光已經(jīng)冷了下來,“一段時間不見,裴少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。之前我給你的那些小教訓,不夠長記性是嗎?”
換成平時,裴嵩早服軟了,可如今他一肚子火沒處出,憋屈得夠嗆。
“賀總,我們有事說事,這件事確實是向漓做得不厚道!”裴嵩咬牙切齒道:“向漓,你可別忘了,要是沒有我,你早他么被賀老爺子送到監(jiān)獄里去了,哪兒還能在外面快活?”
向漓冷笑,“裴少的意思是,你找人劫持我,我還得感謝你?”
“難道不是?”裴嵩氣急敗壞,“我根本沒按計劃實施,還幫了你,你卻在賀老爺子那兒賣了我,這是恩將仇報!”
向漓氣樂了,“你拿藥想毒死我,剛好我有病,以毒攻毒,我好了,你覺得你是一個醫(yī)生呢?還是一個sharen犯呢?”
“當然是sharen犯?!痹捠琴R津帆接上的,聲音微涼。
裴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說說不過兩人,打也打不過賀津帆,往他肚子里扔根火柴,他整個人都能炸了。
“姓賀的,你別以為賀家比我們裴家強,就可以為所欲為!”裴嵩氣急,“你他么不過就是賀老爺子給我表哥養(yǎng)的一條狗,給……”
砰!
賀津帆冷嗤一聲,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,他當即雙膝跪地,發(fā)出一陣悶響。
很多人朝這邊看了過來,議論紛紛。
“賀、津、帆!”裴嵩畢竟年輕氣盛,當眾丟這么大一人,有些下不來臺,當即從地上爬起來,揮舞著拳頭就要去打賀津帆。
但拳頭都沒有碰到賀津帆的身子,就被賀津帆一腳踹在小腹上,踉蹌著往后摔去。要不是賀潤澤剛好過來扶住他,他就直接栽地上去了!
“三哥怎么這么大火氣?”賀潤澤松開裴嵩,看向賀津帆。
賀津帆單手插兜,“六弟這是在指責我?”
“你太敏感了,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?!边@是封家的主場,賀潤澤不想把事情鬧大,“阿嵩,給三哥道歉?!?/p>
裴嵩站穩(wěn)了身子,狼狽地整理了凌亂的衣服,“憑什么讓我跟他道歉?表哥,你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讓你道歉,聽到了嗎?”賀津帆嘴角弧度微斂。
裴嵩見他動怒,心里的火也是蹭蹭蹭得往外冒,“我說了,不道歉!表哥,算我看錯你了,你們賀家就全他么一堆仗勢欺人的狗東西,等賀老爺子死了,我看你們他么還能不能這么囂張!”
他往地上啐了一口,就要離開。
賀津帆聲音微冷地喊住了他,“等等?!?/p>
“賀總還有什么吩咐?”裴嵩停下來,拽了拽領(lǐng)帶,沒好氣地問道。
賀津帆伸手指了下向漓,“你敢再動她一根汗毛,我會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裴嵩怪笑兩聲,“我等著你讓我后悔?!?/p>
說完,扭頭踹翻了旁邊的一個桌子,發(fā)出叮里咣當一陣亂響。
賀津帆扯了扯唇,露出一個森然的笑。他拿出手機發(fā)了條信息,便沒再理會裴嵩。
“因為向小姐,阿嵩最近在家里受了不少氣,脾氣有些暴躁,三哥和向小姐別太介意。”賀潤澤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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