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戚峰想起以前對她的態(tài)度,眼底滿是愧疚和后悔,他張了張嘴,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“也勞煩江先生記住,你鄭重答應過我兩次,說以后只要有我出現(xiàn)的地方,你會主動離開。這是你第三次違背自己的誓言了,希望沒有下一次!”向漓一字一句說道。
江戚峰看著她眼底的冷漠,心中一片苦澀。
事情發(fā)展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全都是他咎由自??!
“現(xiàn)在,麻煩江先生讓讓。”向漓說道。
江戚峰沒動,在她發(fā)火之前,他難堪地說道:“向漓,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,你可以……幫幫我嗎?”
“讓我?guī)湍忝??”向漓反手指了下自己,覺得簡直可笑。
他們兄妹倆害她抬不起頭做人,無數(shù)次在生死邊緣徘徊,他哪兒來的臉讓她幫忙?
江戚峰被她盯得窘迫,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。
但這件事只能向漓幫忙,他沒辦法退縮,“清然的命保下來了,但是身體很虛弱,而且這一兩天心情抑郁。醫(yī)生說她要是再這樣想不開,對身體很不好……”
林娜璐在一旁已經(jīng)聽不下去了,“江小姐身體怎樣,跟我們家漓漓有什么關系?難不成你要說你妹妹心里有疙瘩是因為漓漓,需要她過去開導?”
江戚峰神色變幻,半晌后,難堪地點了點頭。
清然說想不開是因為有幾件事想要問向漓,醫(yī)生建議最好把向漓找過來,解開清然心里的疙瘩。
清然做的事情確實過分,他也很不恥,可她畢竟是他妹妹,他不可能真的坐視不管……
“江少,欺負人也沒有這么欺負人的吧?”林娜璐站在向漓身前,“你真以為我們向家沒人了,任由漓漓被人欺負嗎?!”
江戚峰狼狽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……”
“不管你哪個意思,我不可能去開導江清然?!毕蚶鞊荛_了林娜璐,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:“即便我放下對江清然的恨,也會忌憚她的算計?!?/p>
“我怎么知道我這次過去,她會不會突然暈倒,然后再把罪名安到我頭上?”
這確實像是江清然會做出來的事情。
江戚峰俊臉漲紅,“我跟你們一起進去,如果清然真的冤枉你,我可以給你作證。”
“換成以前,我或許會相信江少的話。但現(xiàn)在,抱歉,你的話在我這里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可信度了?!毕蚶煺f道。
江戚峰還想說些什么,但向漓先一步說道:“如果江清然說那些問題不方便第三個人聽,江先生猶豫再三后,還是會選擇出去吧?”
聽此,江戚峰啞口無言,想要開口挽留,但實在覺得難堪,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臉面再求向漓幫助了。
向漓越過他,走向電梯。
既然都到醫(yī)院了,剛好去陸先生那里一套,腿的治療已經(jīng)拖延好幾天了。
但剛走了兩步,就見前面病房門打開,一身病服的江清然走了出來。
病服空蕩蕩的,映襯著她蒼白卻清麗的容顏,看著便惹人憐愛。
不過那是對一般人,而對向漓來說,她看到這張臉就覺得惡心。
“向漓?”江清然十分驚訝地說道: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不等向漓回答,她便無奈地沖江戚峰說道:“哥,是不是你找向漓過來的?我都說了,我做了對不起向漓的事,現(xiàn)在沒臉再見她了,你怎么還來找她?”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