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腿還沒治好,別在冷的地方瞎晃?!辟R津帆在口袋里摸了摸她的手,垂眸看她,“那個手涼嗎?”
一點都不涼,他剛暖過,還是熱的。
可向漓還是停下腳步,朝他舉起另一只手,“涼了?!?/p>
賀津帆看著她,半晌后,輕嘆了口氣,脫下身上的大衣,披在了她身上。
大衣上帶著他的體溫,還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,莫名讓人覺得安心。向漓裹了裹大衣,遲疑了下,拉住他的手,放到了大衣口袋里。
兩人上了電梯,賀津帆跟人群擠在一起,把向漓圈在懷里,免得被人碰到。
向漓仰頭看他,看到濃密的睫毛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,他緊緊抿著唇,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。
她跟在他身后那么多年,很清楚,他討厭別人的觸碰……
叮!
電梯到達。
賀津帆摟著向漓出了電梯,臨出來前,她聽到幾個女人在議論——
“這才是俊男美女,簡直太登對了!”
“他們生出來的孩子,一定很好看,哎,我怎么就不是他們孩子呢?”
“那個帥哥好寵他女朋友啊,你們看他手都凍紅了,還把大衣給他女朋友穿!“
“他女朋友個子也不矮,可穿上他的大衣都快垂到地上了,看上去好有愛啊……”
距離漸漸拉遠,向漓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。
上車后,她系上安全帶,“賀津帆。”
“嗯?”賀津帆啟動車子,偏頭看她。落日余暉灑在他的臉上,將他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暈里,美得像畫。
向漓轉頭看向前方,眸光閃了下,“鐘少的號碼,你能不能給我下?”
她把今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回家發(fā)給你。”賀津帆轉動方向盤,匯入了車流。
回家?
向漓聽到這個家字,心里說不清是酸澀是甜蜜還是什么其他的滋味。
賀津帆,真的能給她一個家嗎?
兩人到竹賢莊的時候,趙瑜跟賀父也在,兩人各坐在一個沙發(fā)上,像是剛鬧過不愉快。
“漓漓回來了?”見到向漓,趙瑜笑了笑,“腿怎么樣了?”
賀津帆給向漓脫掉兩層大衣,“再治療一段時間,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樣了?!?/p>
“她沒手?還得讓你脫?”賀父冷聲道:“她倒是可以恢復,清然算是毀了?!?/p>
賀津帆把兩件大衣搭到一旁衣架上,扶著向漓坐到了沙發(fā)上,“我的女人我愿意怎么寵是我的事,難不成我做愛想用哪種姿勢,您都得管?”
“賀、津、帆!”賀父站了起來,面色鐵青。
賀津帆坐在向漓身旁,聲音微涼,“我不管您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您也別插手我的事。不然不管是林阿姨,還是您在英國養(yǎng)著的那個小明星,都別想好過?!?/p>
趙瑜給自己倒了杯茶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地輕抿著,好像這些全都與她無關。
“你在威脅我?”賀父瞇了瞇眼。
賀津帆拍了兩下手,笑道:“您這不是很清楚嗎?”
賀父直直地看了他一會兒,坐了下去,面色依舊不好看,但態(tài)度卻不如之前那般強硬了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賀津帆問道。
向漓還沒回答,賀父先說道:“等我走了,你們再商量吃什么也不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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