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延說道:“向夫人剛?cè)ナ溃蚩傆肿≡?,您現(xiàn)在最多的情緒,應(yīng)該是傷心,或者再加上點愧疚才對,而不是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。”
“向氏集團負(fù)面新聞纏身,有幾個股東甚至想出手手中股份,我會擔(dān)心也正常。”向漓說道。
曹延笑了,“也許情愛一類的事情,賀總不太擅長,但做生意絕對是他的強項。他那么在乎你,不可能讓你擔(dān)心這種事情?!?/p>
“他……很在乎我?”向漓問道。
曹延,“當(dāng)然。他聘請我查兩年前的車禍,我一直沒有什么突破,甚至覺得您可能真的是想要撞死江小姐??墒琴R總自始到終都很相信您,說您肯定是被誣陷的?!?/p>
服務(wù)員過來,把兩人要的奶茶放到了桌子上。
向漓愣了一下,心中復(fù)雜萬分。她下意識拿起奶茶,喝了一口,卻燙得舌頭和嘴一陣發(fā)疼。
“用要點冰嗎?”曹延問道。
向漓放下奶茶,搖了搖頭。
曹延看著她的神色,最后走到前臺,跟服務(wù)員要了幾塊冰。
“把這個含到嘴里,會好受一點?!彼咽⒅鶋K的紙杯遞到了她跟前。
向漓說了聲謝謝,拿了一塊冰,含在嘴里。
“向小姐遇到了什么事情,跟賀總有關(guān),還不能告訴他?”曹延挑了挑眉,戲謔道:“該不是您懷疑賀總在外面有女人,讓我查這個吧?”
他身體稍稍前傾,四處看了眼,小聲說道:“悄悄跟您說,之前我跟蹤江小姐的時候,沒少見到賀總。有幾次江小姐想要勾引賀總,都沒有成功?!?/p>
向漓瞳孔微縮,睫毛顫抖了一下。
她站了起來,匆匆拿起自己的包,“抱歉曹先生,我沒事了?!?/p>
向漓重新戴上口罩,匆匆出門,攔下一輛出租車,“去賀氏集團?!?/p>
她坐在后排,扭頭看著窗外,但腦中卻全都是賀津帆的身影。
應(yīng)該是她想太多了,媽的死跟他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!她不該這么不相信他!
二十多分鐘,車子停在賀氏集團門口。
向漓下車,司機跟在她后面大喊,“小姐,還沒給您找錢!”
“不用找了?!毕蚶炷_步不停地進了賀氏集團。
前臺小姐看到她,笑著迎了上來,“您好,請問有事嗎?”
“我找賀津帆。”向漓摘下墨鏡口罩,跟她說了一聲,然后重新戴上了。
前臺小姐認(rèn)出她,沒再多問,給她按了電梯,“賀總在二十六樓?!?/p>
“謝謝?!毕蚶焐狭穗娞荩聪?6,焦躁地看著數(shù)字變化。下定決心告訴賀津帆后,她就恨不得立刻出現(xiàn)在他眼前。
叮!
電梯到達。
向漓深呼吸一口氣,拎包下了電梯,朝總裁辦公室走去。
這一層樓沒什么人,偶爾遇到的人也只是掃了她兩眼,沖她點下頭,并未太過好奇。
向漓到達辦公室門口,見門裂著一條縫。她不經(jīng)意間往里掃了眼,見他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,正拿著手機在跟誰打電話。
“向夫人的死處理好了嗎?”
向漓正要敲門的時候,門里面突然響起賀津帆的聲音。她瞳孔皺縮,手懸在空中,呆住了。
什……他這是什么意思?
“嗯,這件事不能讓向漓知道,向夫人手機上的聊天記錄,你遠(yuǎn)程刪除一下……對,先這樣。”賀津帆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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