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然坐到沙發(fā)上,給自己倒了杯茶,“您這么做是為了什么,我一清二楚。我們頂多算是互惠互利,您也不用做出一副施舍我的樣子。”
要不是她不想回去,任家里人擺布,也不會選擇跟這個老女人合作!
“我就喜歡你這聰明的小樣子,可你說,你這么聰明,怎么就淪落到現(xiàn)在這種地步了嗎?”姚淑芬掩唇輕笑。
江清然微挑了下眉梢,直接站了起來,“既然您這么沒合作的誠意,那——再見,您可以找其他人合作?!?/p>
她沒磨蹭,起身就走,完全不像是故作樣子。
姚淑芬站起來,喊住她,“剛還跟向漓說,你不像她脾氣那么爆呢!行了,算我說錯話了,我道歉,我們坐下好好談,這總可以吧?”
“想要好好談,您就別說那些陰陽怪氣的話?!苯迦蛔亓松嘲l(fā)上。
崔均使喚著傭人換上了新水果還有點心,放到了她跟前。
“其實以你的能力,就算回江家相親,以后也可以想辦法做出來一番大事業(yè)。哪怕你不愿意回江家,好多公子哥對你有意思,像潤澤也是個不錯的選擇,你為什么要選擇跟我合作呢?”姚淑芬問道。
江清然掀起眸子,“只是合作一下,您還得問這么多?”
“你也別生氣,我沒別的意思。畢竟你這么做了,就是把余生都搭上了,怎么看怎么不值,萬一你有什么別的心思,連累整個計劃暴露了,后果我擔(dān)待不起。”姚淑芬緩聲說道。
江清然吃了塊點心,才回答她的話,“因為我已經(jīng)沒有未來了,這個理由夠嗎?”
她寧愿毀掉自己,也不會去依靠那些她看不起的男人!
向漓幾乎一夜未睡。
向宇去醫(yī)院后,她本想回房間給趙瑜或者鐘宇軒簡單說下現(xiàn)在的情況,讓他們?nèi)ゲ橄逻@幾個保鏢身后的人,提前預(yù)防別人對賀津帆不利。
但她回房間之前,就被保鏢們要走了手機(jī),而且他們要求她晚上不能鎖門,說是怕她逃走。
向漓翻來覆去到天亮,仍舊沒有半分睡意,反倒保鏢敲門進(jìn)來,把手機(jī)遞給了她。
“向少的電話?!?/p>
向漓接過手機(jī),看了眼時間,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早上八點了。
“向小姐要是不想讓你哥哥發(fā)覺什么,把他牽扯進(jìn)來,最好現(xiàn)在就接電話。還有,記得開免提?!北gS說道。
這種時時刻刻被人監(jiān)視,每一步都要按照別人指揮走的生活,幾乎要把向漓逼瘋。
但除了忍,她根本沒有別的辦法!
向漓皺著眉開了免提,“哥,怎么了?”
“爸沒醒。醫(yī)生說,大概這輩子都是植物人了?!毕蛴盥曇糁袧M是痛苦。
向漓愣了一下,只覺得耳畔嗡嗡作響。
先是媽zisha,然后是嫂子斷臂,現(xiàn)在爸又成了植物人……這些,全都是因為有人要整她跟賀津帆。
如果她當(dāng)初沒有喜歡賀津帆,也沒有纏著跟他在一起,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?
“你來公司一趟吧,我把律師找來了,他會把爸的股份平分給我們兩個人。我在公司等你?!毕蛴罱又f道。
向漓皺了皺眉,剛要說話,他就把電話掛了。
她再打過去,沒人接。
哥這是要做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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