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沒猜錯,這些人根本不會給她和賀津帆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“您不戴在脖子上也可以,但麻煩您隨時帶在身上。另外,請您不要嘗試用紙筆一類的東西跟賀總交流,我們會把相關的東西都收拾起來?!?/p>
“如果我們發(fā)現(xiàn)您有什么可疑的地方,到時候您該擔心的,就是您能不能活著這個問題了?!?/p>
保鏢警告她的時候,聲音一直壓得很低,而且隨時注意著門口的動靜,警惕性很強。
向漓這才接過那個東西,重新放到了衣服口袋里,“這個你放心,我比誰都惜命。就算再喜歡賀津帆,我也不會把命搭進去的?!?/p>
“您倒是個明白人?!?/p>
“過獎了,換成你,你應該跟我一樣的選擇?!毕蚶祛┝藥籽郾gS,但從他的神情上,無法猜出他是否相信了她的話。
保鏢沒再停留,開門出去了。
他找了個相對私密的地方,給上面的人打了個電話,“向漓今天跟賀津帆一起洗澡,我們不好跟著,也不知她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。”
“要不要找個機會,直接把她做了,這樣的效果跟讓她和賀津帆分手差不多,都能擾亂他。”
電話那端的聲音蒼老而威嚴,“不用,按照原計劃進行就可以,實在不行,再想其他辦法。不許動向漓,除非萬不得已,聽到了嗎?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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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津帆穿著浴袍下了樓,就見裴嵩跟鐘邵寧都坐在沙發(fā)上,而他們帶來的打手,則站在他們身后,密密麻麻一片。
見下來的不是向漓,而是賀津帆,裴嵩臉上一片蒼白,狐貍眼底的笑意也瞬間消散無形。
他下意識站了起來,帶著幾分忌憚道:“賀總什么時候回來的,怎么我也沒聽到點消息?”
“我什么時候回來,還得跟你報告?”即便是浴袍這樣居家類的衣服,穿在賀津帆身上也有一定的壓迫性。
他走到沙發(fā)旁,裴嵩立刻往旁邊讓了讓,賠笑道:“我也只是隨便問一句,沒有其他意思,賀總千萬別多想?!?/p>
賀津帆沒理會他,坐下了,好整以暇地掃了眼那些打手們,“裴少跟鐘二少帶這么多人來我家,什么意思?”
“你女人能帶保鏢,我們就不能帶人了?”鐘邵寧還以為裴嵩有多厲害,沒想到做事這么慫,已經有些不耐煩了。
裴嵩倒沒他這么急著出頭,只是站在他身旁,等著看賀津帆的反應。
他這次過來,除了想跟向漓算賬以外,也有試探賀家的意思。
都說賀家因為跟人體實驗有關的事情,馬上要垮了,但這個消息真實性有幾分,誰都沒法確定。
如果他這次動向漓,賀家那邊都沒人出頭的話,那就代表出事的可能性居大。他們裴家就可以準備進軍賀家原有市場,還有跟其他公司瓜分賀氏集團那些大客戶了。
賀津帆只是瞥鐘邵寧一眼,淡漠道:“看在你們鐘家這次也嘗試幫忙的份上,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說的那些話?!?/p>
“你計較啊,為什么不計較?該不是不敢吧?”鐘邵寧站起來,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掀翻到了地上。
東西噼里啪啦落了一地,賀津帆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,神色冷了下來。
鐘邵寧根本不帶怕的,“你擺著個臉,裝什么逼啊?外面那些人都是監(jiān)視你的,你只是暫時從監(jiān)獄里出……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