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哪兒都能聽到有人在議論他媽跟他妹妹,連頭都抬不起來……
“戚峰?戚峰,我跟你說話呢,你這是往哪兒走啊?”江母對著他的背影喊了幾聲,但他根本就不理會她。
她氣憤地在地上跺了跺腳,剛好看到江父過來,“老公,你來了正好,你去跟兒子說說,讓他離那個狐貍精遠(yuǎn)點。宋喬還在邊上呢,要是……”
“我還要去見幾個人,有什么事,你就自己跟戚峰說吧?!苯干裆绯#鄣讕е鴰追謪拹焊>?。
他說完,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瞄準(zhǔn)B市建行行長,滿面含笑地走了過去。
先是向來懂事的兒子不理會自己,然后平時百依百順的老公直接打斷她的話,江母氣憤地跺了下腳,眼圈都紅了。
她為了這個家勞心勞力,怎么就沒一個人心疼心疼她?
要是她當(dāng)初嫁給賀老二就好了,最起碼他什么時候,都把她放在第一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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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漓剛跟江戚峰分開,宋喬便找了過來,開門見山道:“江氏集團(tuán)資金鏈上出了問題,你答應(yīng)幫戚峰了嗎?”
“沒有?!毕蚶煺f完,便想越過她離開,但沒走成,被她拽住了。
“江戚峰喜歡了你這么多年,就算他真的信了江清然那些鬼話的時候,也從沒放棄過你。你現(xiàn)在連這點小忙都不幫,還真是夠狠心的!”
向漓拍開了宋喬的手,淡淡道:“既然是小忙,那你們宋家直接幫了不就得了?干嘛還要來找我?”
她以前討厭來這種場合,是覺得無趣。
現(xiàn)在討厭來這種場合,純粹是不想被討厭的人糾纏,比如江戚峰,比如宋喬。
宋喬面色一僵,咬牙切齒,“江氏集團(tuán)資金鏈上差了那么一大筆錢,哪兒是宋家想幫就能幫的?”
“你們是江家的姻親,都不幫江家,我作為深受江家迫害的人,難道還要去幫自己的仇人?”向漓冷笑。
在宋喬眼里,難道她是個傻子嗎?
宋喬皺眉,“江家對不起你的地方是挺多,可對不起你的是江夫人還有江清然,關(guān)戚峰什么事?他頂多算是個被他妹妹蒙在鼓里的受害者!”
“嗯,拿酒水潑我,讓我跪在會所門口,還用語言攻擊我的受害者。”向漓譏諷道。
江戚峰認(rèn)定她害的江清然,可沒少為了替他妹妹出氣,來羞辱她!
宋喬一滯,面色有些難看,“他說你幾句而已,又不是割你的肉。至于讓你跪在會所門口,后來他也去跪了,還上了新聞頭條,讓他還有江家丟盡了臉面,這還不夠償還嗎?”
“你們向家跟賀總這次聯(lián)合起來設(shè)計江家,中間沒少得錢吧?你把那些錢拿出來,足夠江氏集團(tuán)用了!”
江戚峰都把向漓看成命根子了,甚至為了她,還曾經(jīng)跟家里決裂!她怎么就記得那些壞,一點都不記得他對她的好呢?
真是沒心沒肺的東西!
“如果不是江家設(shè)計向氏集團(tuán),他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,這些都是他們自找的,我不可能幫他們?!毕蚶焖闶前l(fā)現(xiàn)了,跟這些人講再多,都是白費(fèi)力氣。
她不想再跟宋喬做糾纏,沖后者點了下頭,準(zhǔn)備找個角落坐一會兒。
只是她剛走,就又被宋喬拽住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