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小姐,您不用旁敲側(cè)擊,從我們嘴里套話了。如果您知道的太多,到時候就不是我們想不想要滅口的問題了,而是您逼著我們那么做。”保鏢很謹慎。
向漓見從他們嘴里套不出任何有用信息,也沒再多問,跟他們一起出去去見姚淑芬。
事情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,她不去見也不行了。
賀家外面停了很多車,姚淑芬就在其中一輛車里。
外面有不少客人們的保鏢,向漓在一群人若有似無的打量中,上了姚淑芬的車。幾個保鏢關(guān)上車門,等在外面。
車里坐著一個司機,還有姚淑芬跟崔均。
向漓面色自然,但十分謹慎地坐到了座位上,屁股只是挨了一點座位邊,隨時準備站起來。
“我手里也沒拿刀子,槍什么的,你怎么這么怕我?”姚淑芬表情玩味,就像是一只逗老鼠的貓。
向漓垂著眸子,也沒有刻意回避這個問題,“您連賀老爺子那樣的人,都能輕易玩弄在手中,我這樣的人,您一根手指頭都能對付的過來。要是不警惕的話,恐怕被您賣了,還在幫您數(shù)錢呢?!?/p>
姚淑芬笑了,“你倒是對自己認知挺到位,要是你能跟江家那丫頭一樣聰明,說不定我還會喜歡你?!?/p>
“如果喜歡我,您還會繞這么大一個圈子,拆散我們兩個人嗎?”
姚淑芬頓了一下,才說道:“這個前提根本不存在,也不可能存在,我為什么要去考慮會不會這么做?”
向漓覺得她有些回避這個話題,看樣子,姚淑芬這么做,絕對不只是因為不喜歡她。
大概里面還有很多彎彎繞繞的利益在。
“親愛的,把熱水袋給向漓,我看她的手都凍紅了?!币κ绶揖拖袷菦]看到向漓大量的目光一樣。
崔均坐在一旁,笑著遞給向漓一個暖水袋。
向漓搖頭拒絕了,她不喜歡用陌生人的東西,尤其這個陌生人還對她不懷好意。
“既然不喜歡熱水袋,那就把暖氣調(diào)大一點。”姚淑芬吩咐司機。
司機應(yīng)了一聲,把暖氣開大了些。
姚淑芬不說找她過來什么事,向漓也不問,陪著她周旋,聊一些無趣又沒營養(yǎng)的話題。
一旦她主動問了,姚淑芬的優(yōu)勢就會更明顯了。
兩人彎彎繞繞說了半天,姚淑芬才問道:“向漓,我怎么記得你跟津帆單獨相處那次過后,你們兩個越來越黏糊了?”
向漓聽到單獨相處幾個字時,心臟就咯噔跳了一下。
然后就聽到她繼續(xù)問道:“該不會你把所有事情告訴了津帆,然后你們兩個每天在一起,不給我找你的機會吧?”
姚淑芬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視線緊緊盯著向漓,不放過她面上的每個表情變化。
向漓手心都冒汗了,暖氣開的很足,甚至有些熱,可她卻覺得四肢發(fā)冷,如同置身冰窖。
要是姚淑芬發(fā)現(xiàn)了,事情會怎樣?
直接留下她做人質(zhì),然后要挾賀津帆做什么嗎?還是直接把她滅口,然后想別的辦法,去達成他們的目的?
“怎么這么長時間不回答?”姚淑芬說得很慢,眉梢微微上挑,“該不會被我猜中了,在想怎么回答吧?”
向漓努力忍住了想要眨眼睛的本能,扭頭直視著她,“我確實在想該怎么回答您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