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承認,江母氣得臉都青了,“居然真的是你做的!你害得我們江家破產(chǎn),現(xiàn)在還這么折磨我女兒,你的心是黑的嗎?我命令你,現(xiàn)在立刻把清然從監(jiān)獄里帶出來!”
“你應該問問,你們江家人的心,是黑的嗎?!”賀津帆站起來,冷著臉一步步走近江母。
先是江清然誣陷向漓,然后是她跟江家人妄想設計向家,把向家弄破產(chǎn),還害死了向漓。
現(xiàn)在他們江家人居然還來質(zhì)問他,說他的心是不是黑的?他們哪兒來的臉?
他每前進一步,江母就后退一步,后來已經(jīng)靠到了墻上,退無可退,“我警告你,你別再往前走了!”
賀津帆居高臨下看著她,視線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掃過,譏諷道:“別拿你對我爸的那種態(tài)度對待我,我對你這種老女人沒興趣!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江母被他這句話氣得面紅耳赤,說話都磕巴了好幾次,“我是你長輩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跟我說話呢?你這是在侮辱我!”
賀津帆冷嗤了一聲,“就憑你,也配當我長輩?”
他眼角眉梢盡是嘲諷,每個字都帶著譏諷的語氣,急得江母口不擇言。
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聲音由于過度拔高,而顯得有些尖銳,“我肚子里的可是你弟弟,說不定哪天就成你繼母了,不是你長輩是什么?”
一旁,幾個林家小輩已經(jīng)臊得想要挖個地縫鉆進去了。
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他們清然表姐做的不對,而且她都把人家向漓給殺了,現(xiàn)在他們姑姑居然還理所當然地讓賀總放人!
別說賀總這種為了向漓可以放棄賀家所有的人,就算是他們,如果誰把他們的另一半跟孩子害死了,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對方啊!
“媽,您別說了!”江戚峰也看不下去了,拽了拽江母。
江母猛地掙脫他,怒道:“你被向漓那個小賤蹄子迷得,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!我不說,難道還能指望你給你妹妹討回公……”
“閉、嘴!”賀津帆在聽到小賤蹄子幾個字的時候,怒意幾乎要沖破胸腔。
就憑她,也配評價向漓?!
江母被他這一聲暴喝嚇得險些摔倒,“你、你橫什么?就你這態(tài)度,以后我當上你繼母了,你爸一分錢,你都別想拿到!”
“呵!”賀津帆冷笑了一聲,面容陰鷙,“既然你這么喜歡用錢威脅人,那我就以賀家家主的身份,威脅你一次。”
“你這個孩子,不管是不是賀家的,一分錢都拿不到!就算你真改嫁,成了賀家人,你跟你肚子里這個野種,吃穿用度不許用賀家一分錢!”
“另外,你們江氏集團之前只是差點破產(chǎn),現(xiàn)在我宣布,最多半個月,你們江氏集團會徹底破產(chǎn)!”
江母被他看得毛骨悚然,但還是硬梗著脖子說道:“你真以為我怕你了?小心我把你爸叫過來收拾你!”
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子,真以為所有事都是他說了算?
林家小輩覺得他們這個姑姑真是蠢到家了,現(xiàn)在賀家就是賀總說了算,難道她看不出來嗎?
趙瑜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,已經(jīng)懶得跟江母爭辯了。
這個女人,根本就不知道丟人現(xiàn)眼跟不知羞恥八個字怎么寫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