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漓忍著喉嚨的疼痛,咽了下去,“……我這次住院要用多少錢?”
她現(xiàn)在是一個黑戶,而且手頭上沒錢,還不知道該怎么墊付。
“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,我來負責。”陸言岑又喂了她一湯匙,猶豫了下,還是說道:“不過你身上的這些疤,不管有多少錢,都無法恢復以前那樣了。而且你的后續(xù)治療里面,離不開激素類藥物?!?/p>
也就是說,她徹底毀容了,而且未來很可能因為這些激素類藥物,身材大走樣。
向漓怔了一下,小米粥順著她嘴角流下。
陸言岑拿紙巾給她擦了下嘴角,不忍看她現(xiàn)在的神色,“這件事上幫不到你,抱歉。”
“……陸醫(yī)生已經幫了我很多了,謝謝。”過了好一會兒,向漓才反應過來,垂下眸子說道。
她以后大概都要這樣子了,將來身材大走樣的時候,只會比現(xiàn)在的情況更差。
那她還怎么去跟賀津帆在一起?
即便他不在意她毀容了,身材走樣了,她能做到不在意嗎?
陸言岑把湯匙放到了碗里,“向小姐也不要太灰心,醫(yī)療技術方面,這些年發(fā)展很快……說不定再過幾年,你這樣的就可以治療了?!?/p>
向漓愣了半晌,輕嗯了一聲,沒拆穿他的謊言。
如果像她這種情況,都可以恢復如初,那就代表,差不多可以換臉了??赡軉幔孔钇鸫a近些年都不太可能。
她沒說什么,但可以感受到,她聽到這些后,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頹廢氣息。
陸言岑后悔這么快告訴她這些了,只能強行轉移話題,“再吃點吧?!?/p>
叩叩叩!
這時,敲門聲響起。
小護士走了進來,“陸醫(yī)生,有病人找您。
“陸醫(yī)生先去忙吧。”向漓現(xiàn)在聲音啞得厲害,不怕小護士認出來她的聲音。
小護士聽到她的聲音,才發(fā)現(xiàn)病床上躺著一個人,看清楚她的樣子后,嚇得一哆嗦,下意識后退。
“嗯,你先喂……這個病人?!标懷葬緛硪f向小姐,話到嘴邊,硬生生改了。
小護士不想違背他的命令,但又實在怕向漓這個樣子,沒膽子答應。
見此,陸言岑皺了皺眉,把放下的飯碗又端了起來,“跟主任那邊說我有事,安排其他醫(yī)生過去。”
病人那邊可是點名讓陸醫(yī)生過去的,小護士有些為難,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,我現(xiàn)在有事走不開,安排其他醫(yī)生?!标懷葬苯哟驍嗔诵∽o士的話,繼續(xù)喂向漓。
向漓扭頭避開湯匙,因為嗓子疼,說話很慢,“陸醫(yī)生去忙吧,安排個護工過來照顧我就可以?!?/p>
“有其他醫(yī)生,不用非得我過去。張嘴。”醫(yī)院里照顧人的護工什么樣子,陸言岑比誰都清楚。
就算那些盡職盡責的護工,也很難把病人當成自己的親人去照顧。她現(xiàn)在全身是傷,要是請來的護工做事不小心,肯定會傷到她。
以他的性子,再勸也沒有用了。小護士只能離開,告訴姚淑芬還有崔均,陸言岑忙,走不開。
姚淑芬兩次都沒請來陸言岑,再加上最近遇到的各種糟心事,怒氣堆到了一起。她讓崔均躺著好好休息,堅持讓小護士帶著她去找陸言岑。
小護士跟主任怎么勸都不行,只能帶著她去找陸言岑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