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的傷口多次裂開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感染了,別亂動?!标懷葬瘞撞缴锨?,小心翼翼地扶著向漓重新躺下。
向漓重新躺在床上,但心還懸在半空中。她焦急地問道:“他們怎么酒精中毒了,現(xiàn)在怎么樣?”
陸言岑給她蓋上被子,看了她一眼,沒出聲。
“是因為……我死的事情?”向漓猜測道。
“嗯。他們在賀總病房喝的酒,賀總大概喝了將近四瓶白酒,情況嚴重些,但也沒什么大礙。向少喝了兩瓶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什么問題了?!标懷葬f道。
向漓緊緊攥著的手松開,瞬間脫力,只覺得心涼了半截。
賀津帆跟哥也是成年人了,怎么一點都不照顧自己的身體?!
“向家最近發(fā)生了這么多事情,向少心理壓力大,會做出來這樣的舉動,也在情理之中。至于賀總,大概……太愛你了吧?!?/p>
說到最后一句時,陸言岑磕了一下。他自認再愛一個女人,也不會這么瘋狂。
向漓失魂落魄,沒有說話。
在她記憶中,賀津帆一直都是那種理智過了頭的人。她從未想過,他會因為她的死,接二連三地犯錯誤?
“不知道是否方便問一句,向小姐為什么非要隱瞞自己還活著的事情?”只有知道怎么回事,他才能幫她。
向漓這會兒心亂糟糟的一團,“賀津帆現(xiàn)在具體怎么樣了?”
他現(xiàn)在這樣子,要是姚淑芬派人乘虛而入怎么辦?
“沒有生命危險,但是身體肯定不舒服?!标懷葬瘜⑺纳袂槭沼谘鄣?,心里有些微妙的不舒服。
不過她跟賀總是男女朋友,聽到男朋友酒精中毒的事情,擔(dān)心也正常。他說不清楚,他這種情緒到底是為什么。
向漓愣了一下,才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。
心里,亂糟糟的,說不清甜蜜、愧疚還有擔(dān)憂,到底哪種情緒多一些。
“現(xiàn)在,向小姐還是想要裝死嗎?”陸言岑瞥了眼她裂開的傷口,拿出醫(yī)藥箱,給她處理了下。
向漓想了半晌,才點了下頭,“有人想殺我,如果知道我沒死,她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想殺你的不是江小姐嗎?”陸言岑說道:“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挑斷手筋腳筋送到監(jiān)獄了,出來的可能性很小?!?/p>
向漓沒有接話,知道的越多,危險越大。他沒少幫她,她不想把他牽扯到亂七八糟的事情中。
“向小姐要是不想說,就當做我沒問。這段時間,我會幫你多注意下賀總他們的行蹤,不過我不是私人偵探,而且能力有限。他們在做什么,我不一定全都知道?!?/p>
她不說,是對他不夠信任?陸言岑神色微黯了一下,沒有再繼續(xù)追究。
嚴格說起來,他們認識也沒多久,她不相信他也正常。
“那就麻煩陸醫(yī)生了。”向漓實在擔(dān)心賀津帆的情況,“賀津帆他這幾天的身體情況,能麻煩你幫我多注意下嗎?”
陸言岑笑了笑,“其他的我不一定能幫得上忙,但是這個忙對我來說沒問題,放心好了。”
“那就謝謝陸醫(yī)生了?!毕蚶斓玫匠兄Z,心情卻好不起來。
賀津帆要是一直這樣不振作起來,那后面的事情該怎么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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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時間眨眼就過。
賀津帆出院,卻沒去公司上班,而是在竹賢莊以酒度日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