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漓站在樓梯口,目光停留在父子二人的身上,遲遲未曾收回來。
當(dāng)年的事故,仿佛如同塵埃落定般平息。
而她也成為了眾人所羨仰的人生贏家,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優(yōu)質(zhì)的老公,以及婚后一年就誕生的賀澤言小盆友。
這種溫馨的婚后生活,在慢慢治愈她,令她逐漸淡忘了入獄的那兩年以及在夢會所的糟糕日子。
但這種穩(wěn)定的狀態(tài),又令她覺得有些不真實,最近幾天她的胸口總是說不出來的發(fā)悶,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(fā)生。
可每當(dāng)她提起來時,賀津帆就會笑著打趣她多想,有他在,誰敢動她們母子二人?
但越是這樣,向漓心里的那股不安感就越發(fā)加重。
廳里,賀津帆的思緒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他,與身旁的合作伙伴交代了幾句,便將酒杯輕叩在桌面上,邁著沉穩(wěn)的步伐朝著臺階上走去。
“小心?!辟R津帆牽起了她的芊芊手指,嗓音深沉的提醒著她。
向漓早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他對自己小心的呵護,只是當(dāng)著宴會廳這么多人的面前,難免會落得臉紅,
“不必那么緊張,我不是主角沒人看我,我去找小雅……”
“賀夫人不在場,宴會怎么開始?”
賀津帆頓住腳步,鷹隼般的眸光帶著點點柔光,在向漓想要倒退時,抬起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她眉角上的那一處傷疤。
終歸,是欠她的。
很快,賀澤言的生日宴正式開始,賀津帆拉著拘謹(jǐn)?shù)南蚶斓氖肿叩搅藦d中央,傭人也識趣的抱著小奶娃跟在他們身后。
“在座的各位都是我賀某的家人和好友,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兒子的喜誕,這一年里,最辛苦的是我身旁的妻子?!?/p>
賀津帆淡淡一笑,手擒著高腰紅酒杯。
而向漓沒想到他會將話題轉(zhuǎn)移到自己的身上,眼里稍露出驚訝,似乎察覺到眾人投遞過來的目光,她微微偏頭,想避開會被看到臉上傷疤的可能性。
可賀津帆卻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,粗糲的指肚摩挲著她的手心,示意著她安心。
沒一會兒,傭人便端著一個蓋著紅絲絨罩布的托盤走了過來,放在桌子上揭開。
是一個正方形的獎牌,鑲著金邊,氣派。
向漓神色微滯,看在獎牌上有一個‘晚’字時,不禁踮起腳尖朝前望去。
“各位,前不久賀氏新成立慈善基金會,重砸十幾億資源鄉(xiāng)下的困難民工,是‘向漓’的取名,轉(zhuǎn)移到賀夫人的名下?!眰蛉斯Ь吹慕淮?。
賀津帆一副閑淡云輕的模樣,輕抿了口紅酒,只是那拉著向漓的手緊了緊。
而向漓的美眸驟然瞪圓,眨眼看著他,“你什么時候做的,我怎么都不知道?”
“知道還能叫驚喜?”賀津帆拉著她的手走到了獎牌前,使了個眼神示意著傭人抱著孩子走上前,沉聲交代,
“基金會里我會定期存一筆金額,終身歸于你名下,送給你生下言言的禮物?!?/p>
臺上打下來一縷燈光,如同在賀津帆的肩膀上籠罩了一層光輝,這幾年他無論是事業(yè)還是相貌上終歸是成熟許多。
“……”向漓。
而臺下的嘉賓們在聽到這份驚喜后,不禁紛紛探頭,感慨——
“賀總對妻兒的在意程度,在整個圈子里也無人媲美了吧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