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想法,對你有影響嗎?”賀津帆聲線不急不緩的詢問。
向漓啞然,當然沒有用,她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見就放棄自我成長。
“我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對的適合與不適合,只不過是弱者給自己的借口而已,如果有人這么判斷你,那么他一定很蠢?!辟R津帆的口吻依舊不可一世的霸氣。
可此時落及到向漓的耳朵里,卻覺得莫名的動聽,心底里壓抑的情緒也逐漸好轉(zhuǎn)。
只瞧見,倉庫里的火勢逐漸被滅掉,消防員扛著滅火器正準備收工,才剛靠近,那一股刺鼻的燒焦味傳入向漓的鼻息間。
看樣子,無論怎么搶救,都是沒有一點恢復的可能性。
見狀,向漓的心里布滿了小失落,但或許是因為賀津帆在身邊的緣故,心里終究是少了些恐慌。
“謝謝?!彼刂氐貒@息了一聲,下意識伸出手來緊摟著他的腰腹,眼神如星辰般璀璨,“我知道怎么做了,明天的董事會我會出面,并且=盡力安撫好他們的情緒,然后讓手下人去找證據(jù)?!?/p>
她又不傻。
倉庫周圍的消防設(shè)備那么嚴謹,絕對不可能是忽然失火那么簡單。
“向漓,不要再隨便把我當成外人,不許再說謝字?!辟R津帆板著臉教訓她,雖然為向漓的進步感到欣慰,但也不希望聽見她說出陌生的字眼。
“知道啦,大醋壇子?!毕蚶祯谄鹉_尖,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(fā)。
她這種動作只會在哄言寶,或者看到路邊的小狗才會做,賀津帆如此高大的個子,陰著臉看著向漓,怎么感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樣?
不過好在,現(xiàn)在做這個動作是向漓,如果要是換成了別人,絕對會被毫不留情的丟出去!
消防員從事發(fā)現(xiàn)場走了出來,他先恭敬的對賀津帆鞠躬,這才走到向漓面前交代著情況,“向副總,我們已經(jīng)盡力了,但火勢太洶涌了,我們搶救不過來,而且……四周的監(jiān)控全都被銷毀?!?/p>
“全被銷毀?”向漓的面色驟然一緊,“那恢復成功的幾率有多少?”
“百分之二十吧,但維修起來比較麻煩,也需要在等一段時間。”消防員重重地嘆息,將一份文件交到了她的面前,“向副總,我們會盡力去找出罪魁禍首,也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,在上面簽字。”
向漓緊抿著發(fā)白的唇掰,拿起筆艱難的在上面寫好了自己的名字。
先不說,她根本就等不了那么久,而且光是從維修概率上來算,基本上是給監(jiān)控判下了死刑。
很顯然這次放火的那個人是有備而來,估計早早就查清了周圍的地勢,才會將監(jiān)控都一一毀壞。
看來她這次算是要在董事會上丟臉丟大了。
尤其是文永波肯定是坐等著看她的笑話!
縱然向漓的心里思緒萬千,但她還是客客氣氣的送消防員們離開,她們的車子剛一開動,整個被火燒漆黑的倉庫里,就陷入了死一般沉寂。
向漓深吸了口氣,極力掩飾好情緒后,才走到了賀津帆的面前,低著頭,聲音帶著難掩的的失落,“走吧,我們回家?!?/p>
天色已經(jīng)露出了月牙白,她估計也睡不了幾個小時的覺,準備回閑竹莊換一身行頭就去公司參加董事大會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