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現在,他既然還只管著利益。
冷血!韓城的俊臉布滿了憤怒,他真的很想扒開封牧的胸膛看看,他到底有沒有長心!
“別打了?!表n城就在要擼起袖子好好教訓封牧時,夢蘭從病床上走下來,從身后抱住了他偉岸的后背。
而封牧看著他們親密相擁的動作,眼色漸漸地一沉,趁機起身,抬起拳頭就朝著韓城的側臉招呼了過去,甚至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動手,但混亂中他們又再次廝混成一團。
夢蘭渾身沒什么力氣,也勸不過他們,索性直接按了床頭呼叫鈴,直接喚來了醫(yī)生。
封牧和韓城的臉和身上都掛了大大小小的彩,封牧還好些,就是臉破了點皮,但韓城在和他摔跤時胳膊摔在了破碎的花瓶瓦上,被醫(yī)生拉出病房止血。
病房里,布滿了一地狼藉。
封牧站在陽臺前,打開了窗戶,情緒煩躁的抽支煙,而夢蘭則是將自己呈嬰兒狀蜷縮在沙發(fā)上,氣氛格外的壓抑。
聞著那嗆鼻的煙味,夢蘭的眉頭下意識緊擰,沉聲提醒,“我的弟弟早就不在醫(yī)院了對吧,他憑什么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將他帶回到了封家?”
封牧的眼色暗沉,沒想到她會知道的這么快,不過與他而言,也只是壓著的籌碼被提前知道罷了,“那又如何,別忘了夢蘭,你曾經買通過醫(yī)生偷溜醫(yī)院看過劉亮,心機叵測!”
“我那時只是想看看亮亮的狀況,我并沒有真的打算帶他走?!眽籼m激動地從沙發(fā)上起身,走到了封牧的面前,“亮亮有先天性心臟病,他根本就經不起任何顛簸,你現在將他從醫(yī)院里帶走,不就等于要他的命?”
封牧側頭看著她,半瞇著眼,緩緩吐出薄薄的煙霧,“夢蘭,你真不乖,又忘了身份,想救你的弟弟可不是大吼大叫?!?/p>
煙霧撲在夢蘭精致卻毫無血色的臉上,她顫抖的攥緊了拳頭,對弟弟的擔憂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,令她喘不上氣。
父親離世,母親被判了無期徒刑,弟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!
“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弟弟?”她極力克制著音節(jié),卻依舊帶著一絲恐慌,“封牧,我們之前明明說好,你有什么不滿就沖著我,不動我的弟弟?!?/p>
“可是你不乖。”封牧抬起手緊捏著她的脖頸,眼神陰冷的看著她因呼吸不順暢,臉色被憋紅的模樣,“誰允許你離韓城那么近,如果我不過來,你是不是連床也要跟他上了?”
夢蘭被他掐的踮起腳尖,貪婪的喘著呼吸,她緊緊地盯著封牧,不肯說半句求饒的話。
“你有什么本事能在我面前叫囂,想救你弟弟,跟我認錯,反正你這么賤!”封牧加重了語氣,眉頭緊皺,心里涌上了一抹煩躁。
僵持了半天,夢蘭也沒有說話,那雙向來嫵媚的丹鳳眼,此時瞪著封牧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絲怨恨。
大概是心涼到了徹底,才會令她連最起碼的爭執(zhí)都不愿說,封牧,最好你能掐死我,不然早晚會有一天我會將這些傷害統統還給你!
被她這么盯著,封牧的胸口像塞了塊海綿般發(fā)堵,或許是見慣了這女人在他面前風情萬種的模樣,如今看著她眼底里的恨意,竟覺得有幾分觸目驚心的恐慌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