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夢蘭的面色驟然一緊,手心里分泌出了一層汗?jié)n,向來巧言令色的她竟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更或者來講,她也在等著封牧的反應。
而此時的封牧手捻著棋子不緊不慢的落入棋盤上,才側過頭目光極深的看向夢蘭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有節(jié)奏的輕敲著桌面,“就算是穿上再華麗的禮服,也變不成鳳凰?!?/p>
他的語氣那么的平靜,可卻字字誅人心,“賀少奶奶既是向氏集團的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大小姐,夢蘭,你配跟人家比嗎?”
你配嗎?
聽著他嘲諷的話,夢蘭的滿懷期待在這一刻全都被擊碎,纖瘦的身形微微搖晃,那張嫵媚到動人心魄的臉一僵。
身后服務員嘰嘰喳喳的議論聲,更令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眼色浮現出難堪!
好樣的,封牧總是有這種能立即將她從天堂打入地獄的本事!
聽著封牧的話,就連向漓聽著都覺得生氣,黛眉緊皺,忍不住幫忙出頭,“封總話不能這么說,就算是您對夢蘭有偏見,但也不能連最起碼的尊敬都沒有……”
“賀總,這局就算是你贏了?!狈饽翆⑹种心碇且幻镀遄觼G到了棋盤上,從沙發(fā)上起身,眼里露出了不耐,“時間不早了,不如我們晚宴上見?”
封牧的態(tài)度并不愿意溝通,并且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的態(tài)度有多無理,更別提打算道歉。
向漓頓時便火冒三丈,就連賀津帆的俊臉也好看不到哪里去,畢竟這夫妻倆跟夢蘭都多少有些交集,都見不得好朋友被這么侮辱。
更何況,這還是他們看到的現象,背地里,封牧唆使著夢蘭做的事又可想而知,會惡劣到哪里去!
尤其是向漓,正當她打算幫夢蘭討回個公道時,卻看見夢蘭忽地輕笑了聲,“封總說的是實話,我哪能比得上向漓呢?多謝賀總和夫人的好意啦,像這種價值連城的禮服給我穿我才會有負罪感呢!”
她依舊淺笑嫣然,用三言兩語的幾句話就打破了現在的僵局,絲毫不失風度的喊來了服務員,到更衣室里去換下了禮服。
但同樣身為女人的向漓,卻能看出她的笑容有多勉強,不禁心疼起了夢蘭,之前在夢會所里共事在她印象里,夢蘭是那么一個優(yōu)雅高貴的女人,真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封牧的手心里,才讓她甘愿被封牧折騰成了這樣?
“你最好收斂點!”賀津帆輕敲著桌面,口吻冷漠的警告著封牧,畢竟是夢蘭自愿依附著他,他們也不好多做什么。
向漓被封牧和夢蘭的事影響到了心情,一直到走出了商場她的心情都很沉悶,扭開了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,才壓住了怒火。
賀津帆沒說話,皮鞋踩動著油門,將車子開上了高速,才騰出手來緊握住了向漓的手背,“別多想,別再因為外人的事氣壞了身體?!?/p>
向漓側頭看著賀津帆平靜的臉色,想起他跟封牧從小一起長大,不禁手撐著下頜,湊過去好奇的看著他,“封牧明明那么討厭夢蘭,可為什么還是會將她帶在身邊?”
賀津帆早有預料逃不過向漓的追問,眼色暗暗地一沉,開口解釋,“我從不過問別人的事,但依稀聽父母說過,封牧和夢蘭之間的恩怨是從父母那一輩積累下來,夢蘭以前是劉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