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蘭連忙轉(zhuǎn)頭一看,便看見封牧身穿著藍(lán)白色校服坐在窗戶邊,戴著耳機的帥氣身影驚艷到了她,她丟掉了飯盤,朝著封牧小跑了過去。
那時候全校的人都清楚,高一二班的社會大姐劉欣蕊最難接觸,但只要誰提到封牧的名字,就仿佛給她下了什么符似的,屁顛屁顛朝著你跑來。
夢蘭不邀自來的坐在了封牧身邊的位置,伸手摘掉了他戴著半只耳機放入自己的耳朵里,頓時便被里面的分貝嚇得一激靈,“你平時音樂聲都開這么大?不怕震壞耳朵嗎?”
忽然被打擾,封牧面色陰沉,口吻充滿了不耐,“滾!”
夢蘭失落的說了一聲“哦”她的屁股依依不舍往旁邊蹭了五厘米,再次抬起頭,臉上又掛著喜滋滋的笑意,討好著詢問,“你看這樣滾得夠遠(yuǎn)嗎?”
“……”封牧沒說話,但筷子狠狠地扎進(jìn)肉丸子里。
夢蘭繼續(xù)死皮不要臉地笑著,屁股又蹭了三厘米,沖著他拋了個媚眼,“可以了吧,不能在遠(yuǎn)了哦。”
“真倒人胃口?!狈饽翆⒖曜觼G進(jìn)了餐盤里,摘掉了耳機,站起身就端著餐盤離開。
而夢蘭那眼睛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,就要跟著追出去,結(jié)果‘砰’的一聲撞在了他結(jié)實的后背上。
她摸著鼻子‘哎呦’的叫了一聲,沒等多反應(yīng),就聽見他他冷冷地開口提醒,“滾,別跟著我,劉欣蕊你的人生能不能別過的那么渾渾噩噩,除了犯賤,沒別的事情可做了嗎?”
沒別的事情可做了嗎?
當(dāng)然有,未完成的課后作業(yè)以及可以證明她能力的短跑百米沖刺,不都是事嘛。
可在她整個學(xué)生時期里,她卻只愿做一個事那就是——死皮不要臉的追封牧,甚至為了證明給他看,還真就腦子一發(fā)熱就拉著幾個朋友報名參加了舞蹈比賽。
聽說游戲規(guī)則是雙人舞,而她的舞伴竟然是學(xué)生會的朗誦大神眼鏡哥,整天拿著一本詩歌或者偶爾嘴里會蹦出幾句神叨叨的詩文,夢蘭光是看著他特別影響心情。
這樣子下去,怎么能拿下冠軍讓封牧對她刮目相看呢?
夢蘭絞盡腦汁去想,差點忘了,封牧之前可是國標(biāo)舞的冠軍啊,如果他們在一起搭配,那不妥妥的獲勝者嘛!
想到就去做了。
可不用多說,她去找封牧的結(jié)果就是沒等開口就被‘啪’的一聲關(guān)在門外,特別丟人吧?可那時候的她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冒著星星眼,好帥好拽她好喜歡!
最后還是她去回家跟父母使出渾身解數(shù)去撒嬌,無奈之下父母只能為了她,拎上幾大箱營養(yǎng)品到封家拜訪,甚至拱手讓出了一個公司項目,封父封母一高興,二話不多說直接壓著封牧到學(xué)生會里陪她跳舞。
她哪能意識到自己的糾纏給封牧造成了多大的困擾,還傻乎乎的為他布置了一個歡迎儀式,卻被他直接連人帶彩帶一起扔出了門外,惡狠狠地警告她,“劉欣蕊你可真行,連我父母都敢出動,明早八點排練室等你,拿不下來冠軍我就弄死你!”
哼,拽什么,還不是要乖乖被她擺布,陪她跳舞?
可過程簡直糟糕到了極點,以前的夢蘭覺得跳舞不就是抬抬肩踢踢腿嘛,直到在封牧的手底下訓(xùn)練她就像一團麻花被扭開扭去,簡直被虐的體無完膚。,content_num